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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他边的时候，连翘在门槛前停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他：“跪着吧，等我穿好衣服。”她刚迈出去，浴巾的一角落，她弯腰去捡，整个正好对准他的脸，肤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阿正一瞬间甚至能闻到她的沐浴和她隐约的气味。他想扑上去咬一口。可他连手指都没抬起，只是跪在那儿，浑发抖。

        他低，嘴贴上她的脚背，从脚踝吻到趾尖，过她的脚。笼子还在微微发，但他已经不那么难受了。至少她允许他碰一点，哪怕只是脚。他心里的下话终于有了个出口，他贴着她的脚趾，低声说：“你穿着那件吊带裙出来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把你按在窗台上从后面很狠狠你说画面。”她没说话，只是用脚趾轻轻勾了勾他的下巴。然后她说：“换只脚继续。”

        她蹲到他面前，把遥控在他眼前晃了晃：“今晚你就跪在这儿，别动。等电量耗完了，我再考虑要不要让你上床。”她转回了卧室，关门声很轻。

        她侧过，让出一条路。他从地上爬起来，麻得差点摔跤，踉踉跄跄地走进去，门在她后合上。他嗅到她床上残留的温，而她站在窗边，月光照在她的肩。

        阿正趴在地板上，承受着笼中持续不断的震颤，脸颊贴着冰凉地砖，满脑子都是她漉漉的、她圆的、她尖的红色，还有那句“货的一条狗”。他得发疯，却连自己都碰不到。他张嘴，无声地骂了一句极脏的脏话，然后闭上眼，在地板上蜷缩成一团。

        “你想干什么？”她问。他走过去，在她面前停住，却没有伸手：“我想……”他结动，“我想亲你的脚。”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把一只脚抬起来，趾尖点在他膝盖上：“亲吧。”

        那夜的遥控电量撑了四个小时。阿正跪到后半夜，迷迷糊糊地听到卧室门开了一条，连翘站在昏暗的灯光里，赤着脚，睡裙提到大，着一半肉：“进来吧，我没锁。”他抬起，眼睛又黑又红。

亮。他想反驳，却发现她说得对。他跪在这里，看着她洗澡，满脑子都是下念，却连门槛都不能跨过一步。他就是一条狗。

        她直起，回看了他一眼：“还不服？”他低下，盯着自己间亮的笼子，声音闷闷的：“服了。”她这才走进卧室，没关门。他跪在原地，能听到里面传来她翻衣柜的声音。几分钟后，她走出来，穿了一件吊带睡裙，裙摆堪堪到，没穿内衣，把布料了出来。她手里握着遥控，当着他的面按了一下。一“嗡”声从笼子里炸开，他整个人被震得向前扑倒，手撑在地上，嘴里逸出一声呜咽。

        她见他没说话，满意地转打开花洒冲泡沫。水冲刷她全，泡沫顺着的曲线落，她闭着眼仰，脖子拉出优美的弧线，水点沿着她的脯落。她冲洗完毕，关了水，拉过浴巾裹住，漉漉地踩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