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画里，女人们总是被画得那么淫靡，口微张、间半遮半掩，眼神里满是勾人的水光。柳涧雪知，那些不过是画师的笔，她现在在亲眼看到真人版。

更别提与他人一同沐浴近。

        素当归舒服地长叹，眯眼笑：“我帮你子吧”。

        柳涧雪心却早已乱了章法。

        在素当归急忙扯下遮挡物时，她隐约看见女侠双跨出浴桶时，膝弯弯曲，池水顺着大落，还有内测晶莹的水痕，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应该，接下剑谱之外、全然陌生的、从未碰过的未知领域，没关系吧。

        素当归侧靠近柳涧雪，抬手掬起温热的池水，顺着她光洁的肩缓缓淌，避开那浅浅结痂的伤口，向丰盈。

        “哼嗯…”柳涧雪猛地一颤。

        女侠的形清瘦，恰好一握，素当归看自己的，莫名自豪。

        碰到那一寸肌肤的瞬间，素当归清晰地感觉到。

        小人书里的那些美姬都晃过：女孩和她们一样，表情红，前两点嫣红。

        “你这里夹太紧了，我不好洗。”

        她的乱动让水溅起浸了素当归的长发，几缕青丝贴在光洁的脖颈与肩侧，衬得女孩肌肤莹白如玉。

        “女侠，你了。”

        柳涧雪捂住哼声的嘴，羞得浑发，整张脸从耳到下颌，尽数染上绯红的色泽，长长的睫慌乱地颤抖着。

        素当归脱掉自己所有的衣裳，柔修长，丰盈却不失匀称，肌肤隐隐透着闺中女子的稚。

        女子指尖温热柔，她轻轻脱掉师门那件素淡的衣裳。

        温热的池水之下，指腹的黏腻质感，尤为清晰。

        赤的娥、女，全都和她眼前这个女孩一样，雪白、修长、丰盈却不失曲线。

        中途，柳涧雪低声叫：“……闭眼。”素当归却只笑盈盈地转过，过会看到人已经进入宽大的旧木浴桶。

        素当归仔细先用薄和干净的布隔离柳涧雪的伤口，避开那浅浅的结痂。

        素当归看着柳涧雪知晓柳涧雪的点，抬手轻轻扶住她微凉的手腕：“我自小玩得野，和贴伺候的女洗过澡，不必拘谨。”

        没在意到有人咬息：“住……住手……”

        女子私的柔，正在一点点渗出更的意。外面薄薄的在她的指腹下微微蜷缩，像活物般回应着碰，

        宽大的旧木浴桶，足够坐下两个人。

        电光火石之间，白日里她偷偷翻看的那本泛黄小人书，猝不及防地撞入脑海。

        柳涧雪不敢直看，盯着水面，水面也倒映女孩的雪白。

        素当归瞬间明白了过来。

        温热的池水漫过细柳腰肢，温柔包裹着彼此。

        烧好的热水，袅袅白雾漫满她们之间，氤氲了两人相对的脸，朦胧的眉眼，周遭静得只能听见彼此浅浅的呼声，还有水汽轻轻翻涌的细碎声响。

        素当归跨进浴桶，缓缓坐入水中，肌肤在水面轻颤。

        素当归依旧专心替她洗完了事，固执地想用双手分开柳涧雪的双。

        素当归的思绪乱飞，手帮人家清洗乱摸，渐入私密领域。

        清冷淡漠的眸子发颤，最本能的反应，骗不了任何人。

        一件白衫里衣猛得盖在素当归的上。

        画本里近缱绻进入的花，素当归现在摸的地方，一一重合，手掌插进屈起的双间。

        “视线被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