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程晚走的时候他叫住了她，朝她口袋点了点：“你口袋里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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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很平，像在说一件和她无关的事。

        程晚被他上下夹击着，微眯着眼略带情绪，瞪了他一眼。

        段译的手指隔着被淫水浸的一小块布料，按下去轻轻往里了。

        她靠着走廊的墙，慢慢地着那颗糖，等它化。糖在嘴里完全化掉之后，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指一直攥着糖纸，攥得很紧，糖纸上留了她的温。

        “你昨天没吃，”他说，“今天补上。”

        “嗯……”程晚从嗓子里溢出一阵闷哼。

那是她被爽到了。

        程晚有些诧异的抬看了他一眼，然后快速移开。她把糖攥在手心里，走到走廊拐角才停下来。

        她低摸了一下校服口袋，那张纸条还在，但纸条下面多了一样的东西。她拿出来，是一颗咸柠檬糖，黄色包装纸。

        没有吻，只是轻轻地贴上去，感受她一下接一下的脉搏。

        程晚轻轻呼出口气，点了点不去看他，还是颤抖着手将衣服扣子扣回去。

        段译微凉的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吻了吻，感受到她的僵，又将其入口中着，故意发出啧啧的声响。

        但毫无威慑力。

        段译在一旁看着她整理，角微勾。

        “爽吗？”

        程晚立有些羞耻地捂上自己的嘴，余光扫了段译一眼。

        他边说着边退后半步，下一秒把手指从她裙摆里抽出来，伸手把她的衬衫拉平：“明天如果还迟到，理方式更不一样。”

        见他停住不动了，程晚小心翼翼地开口：“好了吗？”

        但他的手指收回去的时候，指腹从她大内侧的肤上慢慢划过，从到膝盖上方，然后才完全离开。

        灼热的呼洒在肌肤上，泛起一阵细细麻麻的小疙瘩。

        她垂眸看着掌心里的糖，然后轻轻剥开糖纸放进嘴里，咸咸的柠檬味，很特别的味，尖碰到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刺痛。

        “急什么，我看你小了不少水呢。”

        “舒服就叫出来，没关系的。”

        程晚实在有些忍不了。

        段译在大内侧的手不知不觉中隔着她内的边缘画着圈随即按在最的地方。她的膝盖并拢了一下，但这次没有推开他。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不轻不重地压着那线，指腹顺着那线的方向从前往后了一小段，隔着布料慢慢用力。

        段译感觉到她的呼在变快，在变浅，大内侧的肌肉在微微发抖。他的嘴从耳垂上离开落在她颈侧，从耳垂下方开始，一边亲吻着沿着她的颈线往下，最后停在她锁骨凹陷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