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留下一排点状红印，然后那些点状印子一个一个鼓起来，像嵌进肉里的红珠子。

        高个子的猛地往上一弓，嘴张开了，但声音卡在咙里。她疼得忘了叫，等手指抠进桌沿，痛感才真正追上来。

        “哇啊啊啊啊疼——”

        她的叫声从咙里挤出来，但已经晚了，下一鞭紧跟着砸下来，竖着劈进，鞭咬进门，那里最薄，肉最。

        高个子的抖得不成样子，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鞭痕像一烧红的铁条，在两肉之间，每呼一次，两肉就夹一下，夹一下，疼一次。

        鞭子一共落了多少下，安媞数不清了。她只记得修女的手臂抬起又落下，抬起又落下，鞭梢在空中划出嗖嗖的声音，每一声之后都是一新的红痕。高个子的屁最后鞭痕横竖交错，肉都得发亮。她早就叫不出声了，脸贴在桌面上，嘴张着，口水和眼泪、鼻涕混在一起。

        修女终于停了，她微微着气，鄙夷地说到：

        “你这样的，我见多了。进来第一天就哈巴狗一样，以为这样就能少挨几下？”

        她啐了一口，“梦！”

        四周的气声更大了。几个女孩的肩膀在抖，但嘴巴都死死抿着，没有一个敢出声。

        杀鸡儆猴。所有人都明白了。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可能是下一个，怕被选中，怕趴到那张桌子上，怕鞭子落下来的时候自己叫得比高个子还惨。

        桌上只剩圆脸女孩，而她早在高个子哭喊的时候就吓了，大内侧淋淋的，还在顺着往下滴，现在那摊离修女的黑袍下摆离那滩水只有几寸。她的脸从红转白，又从白转红，嘴哆嗦着。

        修女低看了一眼。

        “从桌上下来。”修女说，“站到你的地方。”

        圆脸女孩从桌上爬下来，都在打颤，艰难地站到那滩水渍里，脚趾踩在自己的地方，脚心一片温热。

        “本来准备让你试戒尺的，但你的小太不听话，居然随地排，看来得拿东西给你堵住才行，”修女若有所思地说。

        圆脸女孩猛地抬，嘴哆嗦着，想说什么。但修女没给她开口的机会。她一只手按住圆脸女孩的后颈，往下压，然后抬起她的一条，像拎小狗撒那样，把抬到腰侧，圆脸女孩整个下半以一种极其羞辱的姿势完全敞出来。

        接着她拿起一个表面布满凸起的棱的金属反省，圆对准那还在滴的入口，不那么温柔地推了进去。

        圆脸女孩发出一声闷哼，金属的凉意让她另一只脚在地上乱点，被了一下，差点摔倒。修女的手按着她的后颈，稳住了她。

        “夹紧了。”修女把她的放下来，“夹不住，我就给你换个更大的。”

        圆脸女孩夹着双拼命点，棱角不断刮着阴，让她觉得又有汹涌的意，只能着泪忍耐。

        “行了，你们三个，归队。”修女说，语气平得像在叫三只猫过来吃食，丝毫不顾刚刚对这几个女孩进行了怎样的折磨，甚至没有多看她们一眼，转就往楼梯口走。

        心都遭到了摧残，还带着伤，三个女孩的步伐都有些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