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来回拉动，不小

        心碰到还是会吃痛，但是为了追上同龄人，我依然努力地尝试。没两次，我就掌

        握了动作要领，也找到了自己舒服的节奏，第一次出来，感觉一是方便清洁

        鸡巴，二是确实比压被子善后简单，三是获得的快感更纯粹。就此，我告别了压

        被子的时代，正式迈入打飞机的新阶段。

        发育带来的变化，远不止这些。青春期的我，个长高了，脸也变得更立

        了，而且懂得臭美了，偶尔照照镜子，觉得自己蛮帅的。初三最后一学期，为了

        中考成绩，我们学校分班了，主要是把所谓的差生分到一个班，以免影响正常学

        生系统复习。也不知前因后果，突然有一天课间，走廊有个分到差班的女生

        在外面喊我，我以前和她关系还不错，乐呵呵地跑出去。结果她带着另一个我不

        认识的女生，显然是她差班的同学，然后她指着我说：「看嘛，这就是我们班最

        帅的。」

        那时候，我足球是一周三练，脸黑黑的，陌生女同学看了我一眼说：「黑古。」

        （当年的行词之一，美黑版古天乐的意思）  人生第一次被异当面夸帅，我

        傻笑着，不知怎么面对这种局面，唉，可恨啊！当年不懂事，如果换作是现在，

        一定是脸不红心不地问手机、要微信，说不定能成就一段一床双美的佳话。对

        了，不知大家是否相信，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球队教练就要求拉能，每两

        周一次五公里，雷打不动。当年恨透了那个严厉的教练，现在却很感谢教练带给

        我持久的耐力。

        好了，扯得有点远了，自夸时间结束，接下来书归正传。

        上面一桩桩「小事」积蓄起来，让我下定决心，我的心意一定要让老妈知，

        其实想想，这有点自我美化了，哈哈哈，说穿了，就是雄激素的水平突然提高，

        不要脸的馋老妈的子了。

        刚上初中买电脑那会儿，对老妈还是正常的、无害的搂抱，初三下学期，我

        的心思就开始不纯洁了。找各种借口和机会，有意识地对老妈撒，免不了一顿

        搂搂抱抱，挽臂、搭肩、勾腰、搂脖，这些都过。老妈也许觉得这些都是母子

        间的正常互动，殊不知，儿子已经在慢慢攻略了，虽然当时大半还出于本能。好

        几次，趁老爸还没回家，见老妈一个人在厨房，我都故意出撒的样子，搭

        在老妈肩，手挽着老妈的腰，带着腻歪的腔调说：「妈，又在什么好吃的？」

        老妈认为初三的我，还没懂事，通常都会正经回答：「煮鱼哦，一会儿帮着

        舀饭。」「去把筷子洗了，准备吃饭了。」之类。

        老妈哪里知，她的儿子已经对她动了坏心思，鼻子在嗅她的发香，手在感

        受她的蜂腰，在贴紧她的线，我不记得我那时候紧不紧张，如果不记得，大

        概率是不紧张的，对老妈的敬畏在这种亲昵互动间，逐渐消退。

        初三下学期，小舅带来了一件意料之外的幸事。上一章介绍我家情况的时候

        说，小舅在老爸手下接点小活，小舅对老爸虽然明面上没有拍屁，但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