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挽迎又被骗了。他说让她当服务员，结果把她按在桌子上磨。他说就是磨磨不她，结果得这么狠。她总是被骗。她想起上一次被中介骗走的钱，低咬住牙关，但眼泪还是在眼眶里转了几圈，在她低时都掉到沙发上。起码，起码李寻阑给了她那么多钱。她一边安自己，眼泪又一边唰唰往下掉。

        李寻阑充耳不闻，扣着她的腰深进去，她的哭声戛然而止。

        李寻阑披上睡袍，又扔了一件给她。他这里没有女人的东西，宽大的睡袍套她两个有余。他看一眼她缩在被子里战战兢兢一副生怕他兽大发再她一次的表情，伸手把人扽出来，像翻煎饼果子似的用睡袍把她裹起来。

        陈挽迎迅速进被子里，拉上被子裹住自己的。

        她出一双眼睛，默默地看着他。

挣：“呜……别我了……求你了，求你了……”

        “浴室在最北边，想洗澡随时去。睡醒以后把你的锅碗瓢盆收拾了。”

        李寻阑看她自己撑着去找纸巾，眼珠子断了线似的从那张脸上。再往下看，小被得又红又合不拢，浊白的贴着。他鼓了鼓，忍着把她掂过来再一次的冲动，伸手把人抱起来。

        他咬着她的将她嘴里糊不清的呜咽吞下去。陈挽迎眼前黑了足足有半分钟，正亲吻她的人用手扣紧了她的后颈。薄荷糖的甜味从他口中渡过去，又一点点回来。陈挽迎的神智像一颗飞走的气球，在即将漫无目的地飞出去时被人伸手拽回来。

        “有问题？”他皱起眉。

        “……哪是北，我不会分东西南北。”

        她那会儿叫得上气不接下气，别真的憋出病。

        李寻阑握住了气球的线。

        她发现李寻阑几乎不说废话。

        话没说完，她又闭上嘴巴。

        他微微抽，着温热的将人灌满，向外抽两下又了回去。陈挽迎几乎要死了。她歪着枕在他手臂前，混合着被出的白沫大大的从内下来，被还堵在口的了回去。李寻阑低摸她的脸，顺势俯咬住她的。

        陈挽迎目光下移，冷不丁看到那驴，吓得一哆嗦，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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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目光重新聚焦，渐渐集中到眼前人的脸上。心里缓缓出的终于在他抽之时疯狂地涌出来，她意识到那是什么，抿着，声音都还颤颤的：“你说不——”

        这么轻，什么时候能养胖点？

        她警惕地向四周看去，才发现这间卧室竟然比得上她整个家的面积。

        他怎么可能是说话算数的人，他还说不会上她呢。

        李寻阑的手指裹着纸巾，把她心涌出来的干净。陈挽迎双手攀着他的肩，往下看到那又起来的，闭上眼睛一句话不敢再说。他拍拍她的屁，进了房间将人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