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的手抬起来，指尖碰了碰许鹤年的眼角。那一点意沾在指腹上，被她无声地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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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泪水把颈侧那块白皙的肤洇得一片濡，鼻音从咙深一声一声地冒出来，闷闷的，像小兽在呜咽。一边哭一边。

        许鹤年的手环上来了。两条手臂从李卿腰侧穿过去，收紧，把那截纤细的腰箍住。力气不小。李卿的脊背僵了一瞬。下一刻，一颗脑袋撞进她颈窝里，鼻尖抵在锁骨窝的位置，呼出来的气又急又。然后是意。温热的，一滴一滴的，从那双埋在她颈间的眼睛里淌出来，沿着她的脖子往下，没入衣领。

        帷帐里只剩下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偶尔从两个人嘴里漏出来的、极轻极碎的息。

        李卿的手悬在半空。抬了一半，停住了。指尖微蜷，好几息没动。

        李卿的腰停了。她低看着下的人。烛光昏暗，但泪痕是亮的，在许鹤年那张好看的脸上留下两浅浅的水光。她没说话，眉动了一下。极轻极浅地蹙了一瞬。里还着肉棒，深深地埋在她内，可主人在哭。

        许鹤年在她怀里哭，肩膀一耸一耸，咙里压着呜咽，闷闷地震在李卿口。整个人缩进她怀里，把脸死死地埋在她颈窝最深，不肯抬起来。

        最终李卿叹了一口气。

        "随你查。"她的拇指蹭过许鹤年颧骨上的泪痕，动作不算温柔，更像是在掉什么碍眼的东西。"别把自己折进去。"

        然后许鹤年腰了。黏的水声响起。肉棒从下方进去，直直地撞进深。整退出大半再稳稳地送进去，碾着的肉一路到最深。

        李卿了一口气。内被这一下得猛缩，肉层层叠叠裹上来，热紧致地着肉棒。里又又，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你若想便查吧。"

        李卿的腰动了一下。缓慢地研磨，肉裹着肉棒转了半圈，碾过一微凸起的肉。许鹤年的眼泪掉下来了，从眼角下去，沿着鬓角淌进耳朵里，无声无息的，嘴抿得发白。

        说完这句，她把手收回去了。肉不自觉地缩了一下，裹着肉棒了一口。李卿的眼睫颤了颤，垂下去，遮住眸子里的情绪。她俯下，嘴贴上许鹤年的额。

        许鹤年抱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脖子上，一下又一下腰。到子口旁边那块凹陷，肉被碾开，肉痉挛着缩了缩。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温热的水，顺着肉棒淌下去，滴在床褥上。骨撞上李卿的。肉贴着肉，整肉棒埋到底，抵在最深的肉上，被热乎乎的肉包裹得严实实。

        嗓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沙哑。

        肉着肉棒，随着许鹤年每一次腰的动作、收缩。热的肉紧紧裹着，被撑开又合拢，被到深时不自觉地痉缩一下。淫水从口溢出来，把两人相贴的肤糊得一塌糊涂。

        安静了很久。殿外有夜风过廊角，发出一声呜咽似的细响。帷帐里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许鹤年躺在下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腹炸开来，酥麻麻地窜上脊椎。那委屈也跟着一起涌上来了。这个念一钻出来就按不回去了。它像一细针，密密的刺着她的心脏。

        腰是卖力的。每一次都送到最深，缓碾磨半圈再退出来，上的青刮过，带得内一阵阵收缩。频率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实，把李卿坐在上面的轻轻得往上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