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扶手上，左肩带着纱布没敢使力气，整个人倾下来，歪着，嘴贴上了李卿的嘴。

        推了一下。许鹤年不动。又推了一下。力气跟挠差不多。掌心底下那片膛热得发，隔着薄薄的中衣，心一下一下往她手心里撞。她的手指渐渐蜷了。从推变成了抓。五指攥住许鹤年前那层衣料，揪着，骨节泛白。说不清是想把人推走还是想拽得更近。

        嘴压着嘴，呼打在彼此脸上。一个弯着腰从上面罩下来，一个仰着脸坐在椅子里。殿里很静。烛火了一下，两个人的影子在墙上交叠成一个。

        李卿的缩了一下。往后退了一点，抵在口腔深。但许鹤年跟过去了，尖追上来，过她的，又卷回来。

        许鹤年的右手从扶手上松开了。五手指从李卿鬓边穿进去。李卿的被按住了。往后仰的那点余地全没了。后脑勺被一整只手兜着，五指陷在发丝里，箍得紧紧的。她下意识想往后挣，脑袋纹丝不动。

        许鹤年的往更里面去了。尖着李卿的过去，蹭到内颊，又折回来。带着一层黏腻的水。卷住她的拖出来，在自己嘴里。

        ……

        许鹤年的在她嘴里搅动。尖先是沿着她的上颚慢慢划过去，那一片肉又又。然后卷住她的，裹住，了一下。

        李卿的肩膀僵了，整个人像是被钉在椅子上。背脊绷得笔直，脖颈微微仰着。是被人从上方罩下来吻住的姿势，不仰不行，许鹤年的量压在那儿，挡得严严实实。

        很轻。干的。嘴碰嘴。没有，没有用力，就只是贴着。李卿的嘴凉凉的，刚喝过茶，带着一点茶水的涩味。很薄。下的弧度柔得不像她这个人。李卿没动，茶盏还端在手里，停在半空。眼睛是睁着的，看着许鹤年。很近，近到睫快要扫到对方的肤。

        唾的声音在两个人嘴之间发出来。和交缠时带出来的水声，在安静的殿里格外清楚。许鹤年尝到了茶味。

        许鹤年没退开。气息从两片嘴的隙里漏出来，热的，的，全打在李卿的上。她微微偏了偏。嘴蹭过李卿的嘴角，蹭到峰，又回来。

        那双眼睛里，平时那层冷冰冰的东西还在，但底下多了点别的。说不上来。像是冬天河面的冰底下涌动的暗，看得到，摸不着。

        “唔……”

        李卿的手终于抖了。青瓷茶盏在指尖打了个晃。茶水泼出来一大片，顺着手背淌下去，淌过手腕，滴在裙摆上，洇开一块深色。她攥了一下，指甲在瓷上划出细小的声响。盏底磕在椅面上。没碎，歪倒了，剩下的半盏茶全倾在她上。她顾不上了。空出来的那只手抬起来，抵住许鹤年的口。五指撑开，掌心压在锁骨下方，往外推。

        "殿下要推开我啊。"

        声音很低。在嘴和嘴之间说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气，尾音拖了一点，像是在撒。

        一声闷哼是从李卿咙里挤出来的。茶盏晃了一下。她手里还端着那只青瓷盏。手指在盏上收紧了，指甲发白，茶水从盏沿泼出来一点，淌过虎口，滴在裙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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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卿的睫颤了一下。她嘴动了，想说什么。也许是"放肆"，也许是"你疯了"，也许只是想一口气。没来得及，许鹤年的进来了。尖抵住李卿的下，撬开僵的探进去。碰到牙齿，碰到面，碰到口腔内温热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