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时候牵出一缕细细的银丝，断在半空。又红又，沾满唾，在凉气里发着颤。嘴落到了房下缘。

        许鹤年的手摸上了她的衣领。指住系带的活结，只要一拉就开。李卿低下看她，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系带松开了。衣领左右一分，从锁骨褪到肩。底下是一层白色的中衣，薄得像纸，领口更低，颈窝那个凹陷全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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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

        李卿夹紧大，裙面下的在抖，感觉水要漫出来了。

        茶淌到这里来过。锁骨的凹槽里还留着一点水痕，许鹤年凑上去，嘴贴上锁骨。面碾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血在肤下面突突地搏动。到了颈窝正中间，她停下来，嘴压上去，了一口。许鹤年又往下吻了一寸，再一寸。每吻一下，李卿的肩就缩一下。

        李卿的腹肌绷紧了。吻到最后一肋骨下方的时候，平坦的小腹猛地收紧，肤底下的肌肉了一下。许鹤年的嘴碰到那个位置，李卿的腰往旁边扭了一下。

        中衣从肩下去了半边，挂在小臂上。口大半在外面。烛火的光映在肤上，被呼带着一晃一晃的。许鹤年的尖贴着那片隆起的边缘，沿着房外侧最远的那一圈弧度，一点一点地走。

        许鹤年了一口，被往外拉扯了一点点，嘴松开的时候弹回去，颤了几下。然后又回去，这一回得更深。嘴裹住了大半个晕，在里面搅。尖绕着打转，碾过晕上细密的颗粒，再用面整片盖上去压住，来回蹭。

        面压着尖，往下碾了一下。那粒小小的凸起被整片热的面裹住，又又的感从四面八方挤上来。然后尖翘起来，抵住尖的端，拨了一下。

        许鹤年的尖又了一下。这回慢了，从腰侧的肉上贴着肤往肚脐方向走，沿途留下一漉漉的水痕。李卿的腰在颤。

那一痕迹，从虎口到手腕。许鹤年侧过，面贴上去，从虎口那个凹陷的位置开始，沿着手背上微微隆起的络一路往下。经过腕骨的时候在那个突起上停了一下，住，了一口。李卿的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许鹤年抬了一下眼，嘴从肋下到了腰侧。尖刚碰上去，李卿的整个腰就缩了回去。猛地一缩，往椅子里缩了半寸，小腹凹进去，两只手同时抓住了椅子扶手。

        怕。

        尖早就了，尖过晕的外缘了。这里的肤和旁边又不一样，微微发皱，更细腻，颗粒感更重一些。尖绕到正下方的时候猛地一卷，整片面往上兜住那粒的尖，嘴跟着收拢，把连带着一小圈晕全包进嘴里。

        从口的绵变成肋骨上薄薄的一层，底下的骨硌着嘴，一一的，随着呼起伏。许鹤年的嘴贴着肋骨的间隙往下蹭，尖偶尔伸出来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