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明顯沉了下去。

        知檸微微一笑，抬手拈起另一株靈草，細細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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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冕率先動了。

        之宸的手指在袖中攥緊，指節泛白。

        之宸也微微側過，指尖在袖中摩挲著，像是在極力忍耐。

        「今日便到這裡。」知檸終於開口，聲音帶了一絲幾不可查的慵懶，「諸位回去後，將凝草的藥整理成冊，明日交予我。」

        她轉過，背對弟子們，假裝指點田裡一株靈草，實際上卻趁著這個角度，讓那兩人看清她側腰的線條——孕肚微微向前頂，腰肢向後塌出一個弧度，汁順著尖滴落，在裙面上暈開細小的濕點。

        弟子們齊齊應聲，躬退去。

        「……相沖倒不至於，」她斂了斂神，聲音恢復如常，「但需注意比例，火靈草烈，若超過三分，便會壓過凝草的藥……」

        她強撐著聲音平穩，卻在講到一半時忽然頓住，因為玉莖正好頂在一個要命的位置，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

        一個弟子舉手：「長老，凝草的藥若與火靈草同用，會不會相沖？」

        之冕的目光燒得滾燙，之宸的視線也黏在她上，像是要將她拆吃入腹。

        兩人一前一後將她圍住，滾燙的體溫貼上來，將她夾在中間。

        她故意又扭了一下腰，讓玉莖在體內轉了一圈，肉絞緊又鬆開，汁滲得更厲害，將前薄紗暈濕了一大片。

        之冕的呼明顯重了一分。

        知檸心底湧起一滿足的快意。

        他大步走過來，玄色劍袍翻飛，幾乎是三步並作兩步。之宸緊隨其後，青衫的下襬被風掀起。

        知檸轉回，面上仍是那副溫婉端莊的模樣，聲音卻帶了一絲幾不可聞的媚：「……諸位可還有疑問？」

        知檸目送他們走遠，才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腰肢軟下來，靠在講壇邊緣。

        他換了個姿勢，像是在掩飾什麼，但知檸眼角的餘光看得清清楚楚——他衣袍下已經撐起了明顯的弧度。

        體內玉莖還撐著，肉一陣陣收縮，她低低了一口氣，汁沿著衣襟滴落，在裙面上暈開。

        知檸輕輕笑出聲，仰頭看著他們，汁順著衣襟落，滴在田埂的泥土上。

        弟子們仍低頭記錄，無人察覺。

        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仰起下巴，眼底帶著赤的邀請，嘴角勾起一抹挑逗的笑意。

        她轉過，望向廊下的兩人。

        知檸見狀，心裡得意，面上卻不分毫。

        她說話時腰肢微微擺動，體內玉莖隨之在裡碾磨，龜頭過內，帶起一波又一波酥麻。

        廊下，之冕的目光已經暗得像是要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