龜頭微微顫了一下，滲出一滴透明的體。

        知檸沒有回答，只是靠進他懷裡，目光落在小漁上。

        小漁被噴了一臉，卻沒有躲，只是閉著眼睛，等噴結束後，才伸出頭，了嘴角的，又抬手抹了抹臉上的白濁，送到嘴邊乾淨。

        最後她乾淨嘴角，打了一個飽嗝，抬頭看著三個大人，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掌太小，只能堪堪握住一半。

        之冕仰起頭，結滾了滾，發出一聲低沉的息。

        小漁沒有猶豫，低頭住龜頭，賣力地吞吐起來。

        她的小嘴被撐得滿滿的，口水順著嘴角滴落，沾濕了下巴。

        「小漁……」之冕啞聲開口，「讓開些，冕爹爹要了。」

        他低頭看著小漁埋在他間的小腦袋，那張稚的臉龐帶著認真專注的神情，粉的嘴著他的龜頭，吞吐的動作雖生澀，卻帶著一天然的媚態。

        小漁還在賣力地弄著，之冕的息越來越重，按在她後腦的手微微收緊。

        知檸倚在桌邊，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陣異樣的興奮。

        之宸在旁看著，早已得發疼。他走過來，蹲下，解開自己的褲襠，將那大的肉棒湊到小漁面前。

        之宸走到她邊，攬住她的腰，低聲：「姐姐，你看小漁學得多好。」

        她仰著頭，張著嘴，等著。

        「嗯！」小漁用力點頭，「甜甜的……」

        之冕彎腰將小漁抱起來，輕輕放到床上。

        小漁了一會兒，又吐出來，換成尖去鑽頂端的馬眼。

        她的女兒跪在弟弟間，用那張稚的小嘴取悅他——這畫面荒唐至極，卻又帶著一種扭曲的美感。

        之冕悶哼一聲，濃稠的噴而出，濺在小漁的臉上、額頭上、頭髮上，還有幾滴落在她伸出的尖上。

        小漁滿臉都是，卻一點也不嫌棄。

        她努力吞吐著，動作雖笨拙，卻帶著一認真的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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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眼看向之冕，像是在確認自己得對不對。

        「好吃嗎？」知檸蹲下，溫柔地幫她掉臉上殘留的白濁。

        他伸手按在她後腦上，沒有用力，只是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

        龜頭滲出的體沾在她上，亮晶晶的。

        她湊近龜頭，張開小嘴，伸出粉的尖，輕輕了一下頂端。

        之宸走到知檸邊，攬住她的腰，低頭湊近她耳畔，低聲說：「今晚該好好教教孩子了。」

        她細細地著手上的白濁，又抹了抹臉上的，一一送進嘴裡吞下去。

        沒多久，之宸也悶哼一聲，在她的小臉上和手上。

        小漁聽話地鬆開嘴，退開些許，卻沒有完全躲開。

        之宸與之冕相視而笑。

        她沒有阻止，只是靜靜看著，眼底的光越來越深。

        小漁便又低頭住，這次得更深了些。

        小漁打了個哈欠，眼開始打架，卻還是強撐著看向知檸。

        之冕低著，啞聲：「繼續。」

        小漁嘗了嘗，皺了皺小鼻子，又了一下，這次住了半個龜頭，生澀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