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顾维桢，我知你家有钱，没想到会这么有钱。”

        “怎么样？准备好一名富太太了吗？”

        就在昨晚，顾维桢还给她打了电话。

        她在南安县结交过，几年后又有了联系的朋友――方晓娅。此时这位女子正站在台下，拿着相机拼命对她挤眉弄眼，示意她看镜。

        方晓娅笑出声，“哎呀，顾老师，我家琮琮可喜欢你了，她高中的时候还暗恋你呢。

        “那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秘密。”

        “富太太？”玉琮脑中闪过手机上的某些新闻八卦，“富太太有什么好的？反正钱也不会落在我手上。”

        简单的对视游戏之下，玉琮率先眨了下眼，密的眼睫刷刷两下，模糊中又望见了那张明艳的脸，黑色的美甲着一杯香槟，她微微举起，勾微笑，朝台上方向点了下。

        “我以前在南安县上过高一，你教过我们班几节英语课。”

        “什么时候？在哪儿？”

        “我想见你。”

        该说不说是亲姐弟呢，一似乎收到感应的目光直直刺来，玉琮心里咯噔一下，神色凝聚，那不正是顾维桢口中的姐姐顾英嘛。

        显然，此时是玉琮被她逮住了，她的目光那么锐利那么凌厉，发人深省，似要将她看穿。

        “嗯，也不会落在我手上。”他又不在也不打算去公司上班。

        陈序声音不高，简短说了几句托付的话，消散在海风与乐曲之中。至此，一场世俗仪式的交接完成，她从亲人手中，交到了这个男人手里。

        “陈玉琮！我要吃醋了，你都没跟我说过喜欢我。”

        庆祝恭维，欢声笑语，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仪式一项项稳中推进。

        玉琮很少主动抱她，这次却格外用力，怀抱紧的甚至有点难受，方晓娅余光看到阴影中有人走来，警觉地拍了拍玉琮的背。

        ……

        “现在？”

        男人微微俯，垂眸看向她，长长的阴影落下，玉琮缓缓抬，同样望着他。

        “想什么呢？过来，告诉你一个秘密，”顾维桢拨了拨她的耳环，凑近轻声说：“我姐爱上了别人要离婚，新闻上写的却是我姐夫深夜幽会被拍，疑似出轨。”

        陈玉琮能理解他的震惊，毕竟前几天某位女子也表示出了据其格对此事截然不同的反应，电话里巨大的狂笑和尖叫简直把她耳朵震聋。

        “……”

        “陈玉琮，玉琮，琮琮，”

        同时顾维桢注意到，也朝向方晓娅。

        玉琮像没听见似的，“顾维桢你家还是太有钱了，到时候我们离婚了怎么办？”

        “你疯了吧？你可别过来。”

        “晓娅，你知的，我，我一直都很珍惜我们的友情，”玉琮抱住她，“我很喜欢你的。”

        玉琮微微偏，对着她和镜笑。

        玉琮急挪开视线，微微张开的口，缓缓起伏的脯，无疑不表示她经历了一场密闭的小型审讯。话筒源源不断传出人声，不知过了多久，玉琮再次望向那，却早已没有了那抹艳丽。

        为什么呢？她有什么值得要被她看穿的？

        真是一张美艳的脸――顾家姐弟完全遗传了他们父母的长相基因，一个赛一个的在各自别中留下墨重彩的一笔。厚的大波浪卷发，黑色缎面吊带礼裙，艳丽的五官仿佛是盛开的玫瑰，叫人挪不开眼。

        “我以前就知你，也见过你。”

        玉琮脸上始终维持着仪式该有的平静，就像母亲小时候教导她礼仪礼貌那样，微笑着，不论如何，10月2号的这天，众目睽睽之下，这必定是她的一个重要人生节点。

似乎是可靠的。

        挨着的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小声聊天。

        “顾老师，我当时就坐在讲台下看着你哦。”

        再盛大恢宏也终有落幕之际，晚宴结束，伴随的漫天璀璨烟火的消散，这场婚礼也即将画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