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声音还在继续，语气失落：

        “主人，谢谢您……我会永远等着您……”

        “你，你别喊我主人……”阮知一有些尴尬，“我最近很忙。”

        手机突然震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本市的。

        “……”

        “您最近有时间来看我吗？我只是想再见见您。如果我有什么得不好的地方，请主人随便惩罚……”

        “我很想您……主人，求您了，来看我一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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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了一下，羞涩。

        “好吧，主人。”

        她想起孙妤说的，如果他业绩垫底，会被送去陪老男人。

        “主人，您生病了吗？”他声音焦急起来，带着真切的担忧。

        ……

        池观宁是绝对不会通过联姻寻找出路的，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主人想玩什么都可以的……”

        章从简的脸在记忆里渐渐模糊，阮知一努力去想，却只抓住一些零碎的片段。

        阮知一愣了一下。

        电话那安静了一瞬，带着被拒绝后的小心翼翼继续恳求：

        “我只是很想您……对不起，上次是我错了。”

        他现在过得还好吗。

        一温温柔柔的男声从听筒里传出来。

        这个局面，他很满意。

        阮知一犹豫了一下，按下接听键。

填一个深不见底的窟窿。。

        江逢春面上是一副温和的、略带歉意的表情，顺手了阮知一的脑袋。

        阮知一愣住，以为是什么恶趣味扰电话，半天才想起是会所里，那个长得很像章从简的男生。

        “我很厉害，可以让主人很舒服的……”

        终于走了，阮知一松一口气。

        江自峰原本满意的联姻，眼下也成了需要细算的买卖。

        “主人……对不起，打扰您了。”

        “我很担心您。有什么我可以帮您的吗？”

        “您已经很久没来看我了……”

        而阮知一刚好是于他碍事，于池观宁特别的存在。

        阮知一尽可能地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一些：“我有事。”

        眼看话题就要朝着暧昧的方向发展，阮知一飞快按下了挂断键。

        池观宁拜托他照看一段时间，他没有理由拒绝。

        “主人，您并没有告诉我您的名字。”

        她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慢慢：“……我有时间会去看你。不会让你业绩垫底的。”

        电话里声音带着欣喜的雀跃。

        “我没时间。”阮知一再次拒绝。

        “我只是很想您。我唯一能见到的人，就是主人了。如果主人厌弃我了，我以后不会再打扰您了……”

        “知一，我还有事，你好好休息。”

        他肤总是带着薄薄的苍白，笑起来很好看，总是在生病，上常年带着一中药味，苦涩、沉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