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菲亞毫不示弱，鏡片後的眼睛瞇起，像隻被踩尾巴的貓。「哎呀，法國姐姐吃醋的樣子真可愛。放心，我對大無腦的類型沒興趣，我喜歡的是大腦。凱恩大叔，你敢不敢來？不敢的話，我就把金密鑰賣給銜尾蛇，順便把你今晚在密室裡的心率一百九的紀錄寄給國安局當情趣檔案。」

        伊娃·羅絲立刻揚起下巴，法式緊作戰服即使換成隔離服也遮不住她玲瓏火辣的曲線，紅勾起毒的弧線。「小妹妹，姐姐在巴黎玩易容滲透的時候，妳還在玩換裝手遊。想量心，妳得先問問他的共鳴搭檔同不同意。」她故意將手搭在凱恩口，指尖劃過他繃帶的邊緣，曖昧地加重語氣。「而且，我們家的隊長自律得很，不吃蘿莉那一套。」

        索菲亞本人比投影裡更嬌小，卻更有壓迫感。她赤腳盤坐在人體工學椅上，寬鬆外套落一邊肩頭，出白皙圓潤的肩線與運動背心下飽滿的起伏，粉金鮑伯短髮有些凌亂，神經連結目鏡被她當成髮箍推在頭頂，臉頰因為興奮而泛著粉色。她看見凱恩與伊娃走進來，眼睛立刻亮起，像是看到新玩的孩子，卻又努力維持女王的架勢。

        「考驗很簡單，情慾與邏輯，雙重測試。」索菲亞打了個響指，巢中央的地板緩緩升起一套虛擬實境連結艙，艙體由透明壓克力與柔軟的記憶海綿構成，內鑲嵌著感測貼片，散發著淡淡的薰衣草香。「大叔你不是靠荷爾蒙驅動的系統嗎？我已經駭進你們兩個的戰術目鏡，同步了心率、體溫與腦波。等一下你進虛擬實境，我會同時給你解一衛星加密與一…很香豔的干擾題。撐得住，你就證明你不是被慾望牽著走的野獸，我就把地中海遊輪的登船密鑰雙手奉上，外加免費加入你們的共鳴小隊。」

        伊娃環顧四周，冰藍色眼眸裡閃過一絲讚賞，卻嘴不肯承認。「地方倒是酷的，就是有點中二。說吧，妳的考驗是什麼？如果是要比槍法，姐姐現在就能讓妳見識什麼叫雙槍速。」她故意將風衣敞開，出內搭的黑色緊背心與腰間的槍套，曲線在冷光下顯得致命而誘人。

        台北信義區的夜從來不會真正黑暗，即使是凌晨兩點，霓虹燈牌依舊將雨後的街照得濕亮。捷運的末班車早已駛離，高樓的玻璃幕牆反著動的廣告光束，空氣裡混著夜市殘留的油煙與高端品櫃的香水味。凱恩與伊娃穿著便裝，黑色長風衣下藏著戰術腰帶與消音手槍，在索菲亞給的座標指引下，轉進一條位於松壽路後巷、看似廢棄的電信機房後門。

        厚重的鐵門後是另一片天地，地下三層的駭客巢被索菲亞改造成賽博龐克的神殿。成排的伺服機櫃發出低沉的嗡鳴，藍紫色的冷光從地板縫隙溢出，牆面貼滿手寫的程式碼便條與動漫海報，中央是一張被改裝成指揮台的電競桌，六面曲面螢幕同時滾動著全球衛星軌跡與加密貨幣向。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臭氧味與能量飲料的甜味，冷氣開得很強，剛好中和了機散發的熱氣。

        林靖彤冷冷看著這場幼稚的鬥嘴，卻沒有阻止，只是將一支裝著淡藍色體的注放進凱恩手心。「這是暫時穩定神經毒素的拮抗劑，能撐六小時。帶著伊娃去，別讓傷口裂開，回來我還要拆線。」她的指尖在遞出注時輕輕碰到凱恩的掌心，溫度微涼，卻帶著醫者特有的堅定。「還有，別被那丫頭賣了還幫她數錢。」

充滿消毒水味的停屍間舒服多了。」

        「歡迎來到本女王的魔窟，兩位貴賓請隨意坐，但別碰那台量子伺服，它比你們兩個加起來還貴。」索菲亞下椅子，光著腳踩在冰涼的金屬地板上，長襪包裹的小線條緊實可愛，卻帶著熬夜駭客特有的蒼白。「大叔，你的傷口還在滲血就跑來，勇氣可嘉，但腦子不太好。法國姐姐，妳的香水味太濃，會干擾我的嗅覺感測，下次記得換淡一點的。」

        凱恩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打量巢的結構，動態視覺自動標記出三個逃生口與兩個被偽裝成排風口的自動機槍。他注意到索菲亞的指尖一直在無意識地敲擊虛擬鍵盤，即使在鬥嘴時也沒有停下對衛星的滲透，這種專注讓他想起戰場上最優秀的狙擊手。索菲亞似乎察覺到他的視線，忽然抬頭對上他的眼睛，圓潤的臉頰浮起一抹得逞的笑。

        伊娃立刻皺眉，抱的動作讓酥的溝壑更深。「干擾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