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夫人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微侧过，望向客厅的大门。

        公爵夫人看着她挣扎的模样，语气放缓了些许：“你不必立刻给出答复。今夜你可以好好想一想。”

        “殿下需要你活着。”

        “你要记清楚。我替你作保，皇子暗中相助，这一切都不是免费的恩惠。”

        在帝国与联盟之间关系如此紧张时期，收买联盟安插的间谍是帝国皇室走的一步险棋。

        只有炉火动的声响，在偌大的房间里回。

        不知是被再次丢入高塔冰冷的审讯室还是直接入狱……

        方才劫后余生的庆幸，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芙琳嘴翕动，万千思绪堵在咙，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句话像一块寒冰，直直砸进芙琳的心底。

        “明日审讯官再来询问时，你可以继续隐瞒你的过往。但你必须要把那几个背叛你的同伴的间谍罪证，尽可能多地吐出来。”

        她以为自己逃离了组织的弃子命运，可转，又落入了皇室的算计之中。

        炉里木柴噼啪作响，的火光，却照不进芙琳此刻冰凉的内心。

        组织要拿她罪，皇室要利用她诱饵。

        她刚刚从组织的陷阱里逃出来，转眼，就被卷入了皇室与执政官的博弈。

        她不敢去想，皇子已经悉她也是潜伏间谍，那如今的庇护，又藏着怎样的阴谋。

        活下去的代价，就是要出卖的同伴，虽然她们早已背叛在先。可一旦出卖，她自己无疑也被贴上间谍的标签。

        “那……他会知我的份吗？”芙琳的声音微微发抖，如果被审讯官发现……

        “只是，你要明白一件事。”

        帝国的皇室与执政官并非一心，皇室权力被架空以后，一直在暗中打压执政官一党的势力，伺机上位。

        芙琳望着动的火光，只觉得浑沉重。

        窗外的乌云依旧低垂，暮秋的夜色稠如墨。

        两边都没有把她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把她视作可以取舍的筹码。

        而不是利用过后杀之而后快？

        “摆在你面前的路，已经没有第三条。要么，合我们，换取活下去的机会；要么，就回到高塔的审讯室，背负叛国的罪名，落得死的结局。”

        “那伙潜伏在学院的间谍，还没有全揪出来。若是你死了，所有线索便会随着你的死亡彻底中断。唯有你活下来，才能顺着你这条线，挖出他们背后的整个网络。”

        客厅陷入一片沉寂。

        “他知不知，要看你接下来怎么。”

        帝国真的会需要一个被策反的棋子？

        像她这般的棋子有千千万，而在没利用价值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