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了,指腹上的老茧刮破了她细
的
肤,留下了这几
淤痕。三天过去了,
红色褪成了浅浅的褐黄,可在烛光下依然清晰可见,像一幅画上的落款,明明白
白地写着他的名字。
安禄山的目光死死地钉在那几
指印上。他的
结上下
动了一下,幅度很
大,连带着颈侧的青
都
了一
。那双棕褐色的眼睛里,瞳仁骤然放大,漆黑
的瞳孔几乎吞掉了整个虹
,里面烧着的火光,比他
后那盏铜灯里的火苗还要
灼人。
这个丰腴的、高贵的、让天下男人垂涎却无人敢直视的女人
上,印着他的
指痕。她是六
之首,是三千
爱在一
的贵妃,是那个让君王不早朝的杨玉环。
可此刻她赤
着上半
站在他面前,垂着眼睛不敢看他,睫
上挂着泪珠,
口那两
属于他的指印在烛光下一览无余。杨玉环在他的注视下浑
发
。
“继续。”安禄山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像一块
粝的石
碾过砂纸,在
寂静的夜里听得分外清晰。
杨玉环咬着牙。她的手伸到腰侧,指尖
到了裙带的结扣。那不过是一
细
细的丝绦,轻轻一抽就能解开——可她的手指搭在上面,却像搭在一
千斤重的
闸门上。迟疑了很久。安禄山没有
她。他就那么静静地等着,目光像一张无形
的网,从她脸上缓缓铺开,覆住她整个人。他不急。猎物既然已经进了笼子,多
等一刻又有何妨。他甚至还换了个姿势,双手抱在
前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像
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稀世珍宝。
终于,裙带松开了。那
丝绦从腰侧垂落,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
窸窣声。裙子失去了束缚,沿着腰
缓缓
下去——先是腰侧,再是髋骨,然后
是
尖那
圆
的弧线。裙料
过她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下
落,发出细密的、
如同叹息般的沙沙声,最终堆在了膝弯
,叠成一圈藕荷色的绸缎褶皱。
她的全
都赤
了。从肩到腰,从小腹到双
之间那片芳草茂密的幽谷,完
完整整地、毫无遮掩地暴
在他的面前。
房间忽然静得可怕。静到连呼
声都听不到了。两个人都忘了呼
。
烛台上的火苗轻轻晃了一下,又稳住了。那昏黄的光晕像一层
化的蜜,缓
缓地、温柔地淌过她的每一寸肌肤,给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她跪坐
在那堆藕荷色的裙料上,上
微微前倾,双手垂在
侧,指尖微微蜷着,像两片
被霜打了的花
。
她的
子丰腴,却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那种丰腴不是堆积出来的,而是被
天地的灵气细细滋养过的——每一寸肌肤下都藏着恰到好
的肉,不多不少,该
饱满的地方饱满得像熟透的瓜果,该收拢的地方收拢得像被风
弯的柳枝。烛光
从侧面铺过来,在她
上勾勒出一
绵延起伏的线条——从肩
下去,顺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