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绛离使坏的伸手去扯落对方的发带

        他收回手时，指尖在对方手腕上方极短地悬停了一瞬，像是想替少女拢一拢落的袖口，最终还是收了回去，只低声说了一句：“夜里凉，别踢被子。”

        “婚约已经退了。”他说完便将那枯枝搁进了火里，火上干燥的树，发出细微的爆裂声。

        “你是不是开始喜欢我了  对我这么好”

        他嘴上这么说着，却在对方没留神时，将那件外袍的一角又朝她那边拢了拢。

        “你说谁没用呢”

        ……

        “你是在说我吗”楚绛离心想光好看没用，，我上辈子可是化神巅峰  一指把你打趴下

        7

        “哦那好吧  你不睡觉吗”

        “你这么喜欢穿黑色的衣服”

        他像是被少女这句没没尾的感慨逗得角微动，却还是压住了，只淡淡回了一句：“修行之人，几日不睡也不碍事。”他往火堆里又添了柴，火光照亮他半边侧脸，“你倒是不认生――刚认识一天，就敢跟人跑这么远。”

        “全都是灰”

        他拨弄着火堆：“……习惯了。”他顿了顿，像是觉得这回答太生，又补了一句：“耐脏。”火光在他侧脸动了一下，他垂着眼，没有抬看你，声音低了几分：“你不喜欢这个颜色？”

        他往火堆里添了枯枝，火光映在他侧脸上：“我守夜。”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些，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你睡吧，我不走。”枯枝在火焰中发出一声轻微的爆裂声，他垂着眼，没有看对方

        “……它叫落雪。”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像是自言自语：“跟人一样，光好看有什么用。”剑却在你掌下微微发，像是回应你的碰。

        “好吧”楚绛离翻个背对着对方蜷缩起来准备睡觉

        他愣了一下，随即像是被你这句带着赌气意味的话逗到了，角极轻地动了一下，又很快压平：“……你说得对，光好看确实没用。”他顿了顿，补了一句：“确实很好看”

        夏季萧反应极快地偏躲开，却被你指尖勾住了发带末梢，黑发瞬间散落下来，有几缕拂过你的手背。他愣了一瞬，随即别过脸去，耳红透，声音带着几分恼意：“你――坐稳了！”话音刚落，落雪便微微摇晃了一下，像是他心绪不稳所致。

        “前面就到山神庙了。”落雪平稳地降落在庙前石阶上，他先落地，抬手虚扶了一下楚绛离的手臂，待对方站稳便立刻收回了手：“进去看看，我生火。”

摸雪白的剑  “说你的剑真好看”

        他沉默片刻，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终只从储物袋里又取出一件叠好的外袍，轻轻放在楚绛离侧：“两件叠着，些。”

        “你是我的未婚夫”楚绛离看着对方说

        少女还是皱了皱眉

        “力真不错呀”楚绛离想

        他别着脸，耳的红意仍未褪去，声音却淡了几分：“我说我自己没用――行了吧？”他抬手将散落的发丝随意拢到耳后，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堂堂剑宗少主，竟被人扯了发带，确实没用。”他停了一下，侧过眼睫看向楚绛离，剑微微调整了角度，像是他心境也随之平复了些许。

        他像是被你这句直白的话堵住了咙，拨火棍在火堆里顿了一下，火星轻轻溅起。他垂着眼没有看你，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对你好便是喜欢？”

        “没有呀  你穿着很好看”楚绛离整个人趴着衣服上  因为形差距  刚好可以当毯子，手肘撑地托着脸  双曲起轻轻晃动，袖口落在手肘  出白皙的手臂  在黑色外袍的衬托下白的晃眼

        “哼  这还差不多”楚绛离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高长，长的也英俊，逗一下就脸红。多可爱

        他也没回，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张符纸，随手一弹，符纸化作一柔和的风，将殿内积灰卷成一团推到墙角。“现在干净了。”他蹲下，用剑尖拨了拨柴堆，也不回地补了一句：“你坐那边那块石，我烧水。”

        夏季萧抬眼看了看对方，又低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件叠得整齐的玄色外袍，随手铺在石上：“垫着坐。”他说完便不再看楚绛离，开始往火堆里添柴，火光映在他脸上，将垂落的发丝镀上一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