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呼
顿了一下。
不是停止呼
,只是在
气和呼气之间多了一个不该存在的间隔。大约半秒
。也许更短。然后她的呼
就恢复了正常的节律,平稳得像一台钟摆。
但沈渊的脑子里在同一瞬间听到了这个:
「……他的眼睛。」
又是这句话。第二次了。
「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
连续五个「不要看」。像是在对自己下死命令。
「那个气息又来了。从他
上散发出来的,说不清楚是什么味
,不是灵力
波动,不是天魔浊气,是一种……让人……」
停了。
然后是一段被强行抹平的空白,像是一幅画被人用白漆刷掉了中间最关键的
几笔。
「太上忘情。太上忘情。太上忘情。」
她在用功法镇压。和刚才一样。但这一次「太上忘情」四个字被默念了三遍
,比刚才多了两遍。
沈渊在心里平静地记录着这些数据。
第一次被
动时,她用了一遍「太上忘情」就压住了。
第二次被
动时,她需要三遍。
这说明什么?说明镇压的成本在增加。每一次她被他的存在
动,都需要更
多的
力来把那扇门重新关上。
但这些他一个字也不会说出来。
他只是坐在石椅上,双手搁在扶手上,微微低着
,表情是一个被宣判了终
监
的凡人囚犯该有的温顺和沉默。
「都记住了?」柳如烟的声音落了下来。
「都记住了。」沈渊点
,「仙子说的每一条,在下都记清楚了。」
又是「仙子」。
又是那个低沉而平稳的声音。
「……别叫我仙子。」
柳如烟的内心闪过一个极快的念
。
「不对,他叫什么都无所谓。他是天魔,他叫我什么关我什么事?为什么我
会在意一个天魔怎么称呼我?」
她的冰蓝凤眸最后看了沈渊一眼。
这一眼持续的时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短。快得像刀锋划过水面,只留下一
转瞬即逝的痕迹。然后她收回视线,转
,朝铁门走去。
步伐稳定。背脊
直。
袍下摆在石地上扫出一
干净的弧线。
从背影来看,她是一尊完美的冰雕。一百二十六年如一日的完美。
铁门在她
后缓缓合拢。
封印灵纹亮起,又灭了。
脚步声开始远去。
沈渊坐在石椅上,一动不动。
他在等。
等那个脚步声远到一定距离之后,脑海中的声音变得微弱而模糊的那个临界
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