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住她的下巴,把她转回去,让她看台上。
我只看她。
我把她裙子撩到腰上,一把扯下里面的衬
。
“你让我好好看戏行不?”
我停住,等那一声过去。
她的肩膀在发抖,
伏得越来越低。
湖边早停好了画舫,一舱一篷。舱里摆着矮几和
垫。两个船娘在船尾撑篙。
我把她鬓边那支绒花扶正了。
我给她拿了件披风,又拿了块垫子放船板上,自己躺上去,把
搁在她
上。
底下那折还在唱。今日我选的戏是《玉簪记》,一个书生跟一个
姑的事。
我光想着她喜欢听戏,倒忘了她喜欢听的是弋阳腔,土调,锣鼓重,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清楚,和昆曲这种一个字能唱八个弯的本就不是一路。
“你——”
我抓住她的腰往后拖,下
一下一下往里送。
她整个人趴在栏杆上,没动。
我从后面抱住她,凑她耳边,低声给她复述唱词和剧情,手慢慢探进她衣襟内,她挣了两下,也就不再动了。
过了一会儿,她慢慢从栏杆上撑起来。
台上那个
姑正唱到“长清短清,那
人离恨。云心水心,有甚闲愁闷”,后
该接“一度春来,一番花褪,怎生上我眉痕”了。
我靠在
榻上看着她清理自己。
她一愣:“什么?”
她笑了笑:“我有什么愁。”
她下面一下又紧了一圈。
她“嗯”了一声。
我把她按在栏杆上。
却还比不上她二姐。可惜罗兰姐三年前被人买去,从此不再唱了。”
我看她眉
拧着。
她把千里镜拿在手里,又凑上去看。
出了楼,日
已经很高了。
这一句拖得很长,拖到后来只剩一线气。笛子跟着往下走,一层一层低下去。
收场的锣鼓在底下炸了一下。
我低
看她。
“去哪里了?”
她整个人绷起来,木
栏杆叫了一声。
“那也算好命了。”她说。
“眉痕。台上在唱的。春来一次、花褪一次,怎么这东西就上了我的眉痕。”
“果然是冰清玉
……”
裙子放下去,理了理,理得很慢。
她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眉
:“我眉上怎么了?”
她理完,回
坐在
榻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她压着嗓子叫了一声,很短。
张凤翼和梁辰鱼的争论,当下倒像是有了结果。
她进舱坐了一会,就出来坐到船
上,说这里透气。
“下回你要请我看戏,好歹请个我能听懂的。”
“你摸不出来,我看得出来,”我说,“眉梢紧锁,都是愁啊。”
她回过
来瞪我,眼睛红着。
我插进去了。
---
她
“你看你的,”我声音有些哑,“你又不用这里看戏。”
这个位置,底下的台子就在眼
底下。她往下看,能看得见台上的伶人,台边的乐师。
她扭过
去看了一眼底下,又扭回来,把手背
进自己嘴里。
“太雅了。”她说,“咿咿呀呀的,一句也没听懂。比上回差远了,就光看着好看。”
“听不懂?”
台下那一折完了。
那只
在嘴里的手,咬得越来越紧。
她这句话没说完,我已经又插了进去。
我在她背后把手往裙子里探。
“散了。”
台边那几个乐师拍了拍手,很稀,只是应个景。
“……长长短短,有谁评论,怕谁评论。”
底下还在唱。
“不用
。”
她回过
:“你别——这儿是楼上!”
我笑了一声。
她两只手在栏杆上抓,抓完又松开,反手来推我:“你慢点……”
她顿了一下,又说:“他们在那底下等了一宿,多浪费。”
“……柏子坐中焚,梅花帐绝尘……”
底下锣鼓笛子响成一片,旦角的声腔往上走,一层一层撞到梁上再落下来。
一支唱完,中间一段过门,只剩笛子。
“你眉痕上压了什么?”
“听说是个回家的官员。”
她整个
子压在栏杆上,栏杆跟着动。
“外
有人!”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哎。”她喊了一声。
“我又不是服侍你的。”
台上唱到《朝元歌》了,这是这折的
华,往常唱到这里,都是掌声如雷,现下只有我们两个人,一个听不懂,一个没在听,倒像他们在对牛弹琴了。
台上那个
姑正唱到最后一句。
“我累了,你给我按按
。”
一声悠长的呻
从她
咙里迸了出来,像在哭,又像在喊,倒是无师自通了昆曲的悠扬之妙。
她嘴边的手已经堵不住了,一声声呻
透过手掌,传了出来,越来越长,越来越响。
她就不说话了。
台底下有人咳嗽了一声。
“这几个人,”她说,“就这么散了?”
我就着那一声锣鼓,一下
到底,死死
在里面,一




而出。
“要的就是楼上。”
她就这么一边听着戏,一边被我从后
干。
那个
姑唱到这一句,笛子跟上来。
她两只手撑住栏杆,撑得很用力。
“……云掩柴门,钟儿磬儿枕上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