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嫂子。」阿强继续说,声音因为兴奋而发颤,「你下面……越来越
了。我都能听见水声――啧,听。」
他故意放慢动作,让抽插的声音更清晰――那种黏腻的、肉
摩
的声音,
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小薇把脸埋进床单里,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哭泣。
「是不是……」阿强俯
,贴在她耳边说,「喜欢被我干?嘴上说不,

这么诚实。」
他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变得密集而沉重。小薇的
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关节发白。
「说话。」阿强命令
,「是不是喜欢?」
「喜……喜欢……」小薇哭着说,声音几乎听不见。
「大点声!」
「喜欢!」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然后崩溃地大哭,「我喜欢被你干!满意了
吗?!满意了吗?!」
阿强笑了,那笑声得意而残忍。
「这才对。」他说,动作变得更加凶猛,像是要把小薇撞散架。
镜
里,小薇的
已经完全失控,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他的撞击而剧
烈摇晃。她的
发散乱地飞舞,汗水从背上
落,混合著泪水滴在床上。
「要……要到了……」阿强
着
气,动作变得急促而混乱。
小薇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不像她的尖叫――那不是快感的尖叫,是痛苦的
、绝望的尖叫。她的
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像是经历了某种痉挛。
阿强低吼一声,
绷紧,在小薇
内释放。
然后他趴在她背上,
着
气,汗水滴在她
肤上。
小薇一动不动,脸还埋在床单里,只有肩膀在微微耸动――她在哭,无声地
哭。
阿强慢慢抽出来,那东西从小薇
内
出,带出大量混合的
。
他拿起手机,镜
对准小薇的下
。
特写。
入口红
不堪,正缓缓
出白色的
,顺着大
内侧往下
,在膝盖
汇
聚,滴在地板上。
「看。」阿强说,声音里带着满足,「我的东西,
出来了。可惜了,要是
怀上了多好。」
他伸出手指,抹了一把,然后举到镜
前。
「纪念照。」他说,然后突然把手指
进小薇嘴里。
小薇剧烈地挣扎,发出恶心的干呕声,但阿强用力按住她的
,迫使她
住
那
沾满
的手指。
「
干净。」他命令
。
小薇在哭,但她照
了――她的
裹住那
手指,机械地、绝望地
舐。
阿强满意地笑了,抽回手指。
「乖。」他说,拍了拍她的屁
。
视频到这里结束。
时长九分二十一秒。
第三个视频的背景是卫生间。
小薇坐在
桶上,浑
透,
发黏在脸上,水滴不断从发梢滴落。她赤
着,双手抱着膝盖,
蜷缩成一团,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阿强站在她面前,也赤
着,手里拿着花洒,水
开得很大,哗啦啦地冲在
小薇
上。
「洗干净点。」他说,声音很冷,「被那些男人摸了,亲了,脏了。我得把
你洗干净。」
小薇闭着眼睛,水
冲在她脸上,她剧烈地咳嗽,水呛进鼻子和嘴里。
「抬
。」阿强命令
。
小薇没动。
「我让你抬
!」阿强抓住她的
发,用力往后拽,迫使她仰起脸。
水
直接冲在她脸上,她呼
困难,双手胡乱地挥舞,但阿强按着她,不让
她躲。
「那些男人的手……」阿强一边冲水一边说,「脏。他们的嘴,更脏。你让
他们碰了,就得洗干净。」
「我没……」小薇在水
中断断续续地说,「我没让他们……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