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应。

        我正仔细听门里的动静，突然一个声音出现在我背后：“小文医生？”

        “没找谁，没找谁，我上厕所，上厕所。”我捂着口，急急忙忙推开女厕的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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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实验的事，也先别说，结论还不确定呢，还可以改。”

        外面突然传来男厕所开关门声，我以为是易镇溢出来了，赶紧推门出去，可走廊上还是空空如也。

        真倒霉，易镇溢选了另一厕所吗。

        “没事没事。”我摆摆手。

        易镇溢起去上厕所。我食不知味地听着黄之云讲学校上要组织的圣诞活动，突然想，我何不出门看看易镇溢。于是我也说了一句“我去上厕所”，站了起来。

        “谢谢，谢谢。”另一位刘医生也来敬易镇溢，他又一声不吭地喝了。

        “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我知，你们俩要相，压力肯定是很大的。”

起，站起来和他碰杯，“能。”然后一仰脖喝了。

        “好，好，我懂。”

        出了包厢走廊空空的，一名服务员正往我们包厢端菜，我拉住他：“您好，请问洗手间在哪儿？”

        芳姐说：“放心，我就当不知这事。”

        “你找易主任吧，他是你相好吧？”

        芳姐也跟着进来。

        “抱歉，吓到你了。”芳姐不好意思的拍拍我。

        “你找谁啊？”芳姐向我走过来。

        我吓得差点原地起来。

        两边都有？那易镇溢走了哪边？

        我看了眼男厕所的门。

        但我没有心思关心雅不雅致，男厕所的门关着，我敲了敲：“易镇溢？”

        我又左右看看，还是选了右手。走廊尽挨着楼梯厅的位置果然有个洗手间，放着轻音乐，飘着淡香，还雅致。

        “不是吗？你们是不是闹矛盾了？我看他今天状态很不对劲。”

        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芳姐看起来确实不像是要害我：“你怎么知的，谁告诉你的吗？”

        “害，我看得出。还在暑假里的时候，他看你的眼神，就和别人不一样的，我一辈子见了这么多人，要是这还看不出，那才是奇怪了。而且今天，你们俩都魂不守舍的，你的余光黏着他就没下来过，怎么啦，你们吵架了？”

        “啊？他他他……你，你，我们不是相好。”

        我看着芳姐，长出了一口气，事已至此，芳姐是自己人，再否认也没意思：“是，我们是在谈恋爱，他最近状态不好。有很多原因，一方面是我们的事被他妈妈知了，他妈妈很反对，另一方面是我们这个实验其实初步的结果已经出来了，但不太符合预期结论。哎，他压力很大。”

        我拉住芳姐：“好，我知，谢谢芳姐，我和易镇溢的关系你可千万不要往外说啊！我们学校有校规，这种情况是要开除的。”

        我贴着门听了听，里面没有脚步或别的声音，于是只能又使劲拍了拍门，加大音量：“易镇溢？”

        “……啊？”我往后退了半步，警惕起来。

        芳姐拍了拍我：“你们这种关系，肯定要熬正常人验不到的困难，走到哪儿都要遮遮掩掩的，不容易。之前在医院，我看有他在的时候，你状态好得不是一星半点，想来你也是很喜欢了，但现在有了难，你也尽量要放宽心，不要太难受，陷进去了。”

        “洗手间？两边都有，走到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