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間觀察室裡都放著一張單人床，床上躺著或坐著一個女孩。她們都穿著近乎透明的白色薄紗，薄紗下什麼都沒有穿，年紀看起來都只有二十出頭，臉清純，材卻被養得極好，酥在薄紗下立，尖是淡淡的粉色，大內側乾淨白皙，花的粉縫在燈光下若隱若現。最詭異的是她們的眼神，全都是空而渙散的，像是被抽走了靈魂，只有在藥物作用下，體會不時出現細微的顫抖，有個女孩甚至無意識地用手指輕輕著自己前的尖，發出細細的、像是小貓一樣的哼聲，卻沒有任何羞恥感。

        「她們都是自願來接受治療的。」嚴慕凝的聲音在走廊裡輕輕迴盪，她走到一間觀察室前，輕輕敲了敲玻璃，裡頭的女孩立刻像被設定好的娃娃一樣，緩緩張開雙，把自己最私密的花完全展示出來，蜜口因為藥物的刺激而微微張開，滲出一點透明的蜜汁，在白色的床單上暈開一小塊濕痕。「創傷後壓力症候群，需要用極度放鬆的方式來釋放壓力，藥物會幫助她們忘記不愉快的記憶，只留下快樂的感覺。妳看，她現在很快樂。」

        林映彤死死咬住下，才沒有讓自己發出聲音。她的胃在翻攪，憤怒與恐懼像兩火在口對撞，她知這些女孩就是許念恩的同類，就是暗網拍賣會上的那些Lot。她趁著嚴慕凝轉去調整點滴架的瞬間，飛快地用托盤擋住體，按下了藏在釦子裡的緊急傳輸鍵，把這段走廊的影像與定位，一口氣全推送給陳允浩。耳機裡傳來陳允浩倒一口氣的聲音，顯然也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映彤，妳在地下三樓的實驗室，座標我收到了，影像也收到了，妳快想辦法出來，不要再往裡走了！嚴慕凝肯定已經發現妳了，她這是在故意展示給妳看！」

        嚴慕凝像是聽見了什麼，回過頭，紅的笑意更深了。「怎麼了？臉色這麼白，是不是冷氣太強了？」她走到林映彤面前，伸出手，這一次是直接撫上她的臉頰，指尖劃過她因為恐懼而沁出細汗的額頭。「年輕女孩的膚真好，感度也高，難怪魏先生會喜歡。我記得妳，上次在夜鶯的外場，妳端著香檳從韓曜邊跑過，對不對？我對記臉很有自信，尤其是漂亮的臉。」

        林映彤全的血在這一刻徹底逆，她終於明白，從她踏進這扇門開始，嚴慕凝就已經識破了她，本沒有揭穿，只是像貓捉老鼠一樣，把她帶進這個囚籠裡，讓她親眼看見真相，再讓她自己走出去，成為下一個被展示的樣本。

        嚴慕凝收回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像是鼓勵後輩。「好了，參觀結束，妳可以回去工作了。對了，記得把托盤端穩，別灑了。」

        林映彤幾乎是靠著意志力才讓自己轉，一步一步走出那黑色防火門，門在她後無聲地關上。她沒有回頭，卻能感覺到嚴慕凝的視線一直黏在她的背上，直到她轉過轉角。她立刻就跑，馬甲的裙襬隨著步伐翻飛，口的針孔攝影機因為劇烈的晃動而發燙。

        她衝回後勤通，推開安全門的瞬間，走廊的監視紅燈正好對著她的臉閃了一下，她的正臉被完整地拍了下來，口罩因為奔跑而落到下巴，雀斑與清亮的眼睛在鏡頭下無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