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面對搜索。她的
後站著兩名律師,西裝筆
,手裡抱著厚厚的卷宗,顯然早有準備。
沈檢察官,久仰。嚴慕凝輕輕放下咖啡杯,杯底與大理石檯面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早聞妳是司法官學院的榜首,邏輯縝密,今天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她微笑,笑意卻不達眼底,這麼早來,想必是為了那些女孩的事吧。我已經準備好了,所有的實驗數據、受試者同意書、衛福
准的臨床試驗文件,都在會議室,請隨意調閱。
沈若曦沒有回以笑容,她示意
後的幹員直接上樓,封鎖機房與實驗室,自己則站在原地,目光直視嚴慕凝,那份屬於檢察官的壓迫感在這一刻毫不保留地釋放出來,嚴博士,妳似乎很期待我們來。
期待談不上。嚴慕凝推了一下眼鏡,語調輕柔卻帶著一種病態的理
,只是科學從來不怕被檢視。我在這裡進行的是創傷後壓力症候群的神經調節研究,透過經顱磁刺激與特定頻率的聲光刺激,幫助受試者重建記憶連結。那些女孩,確實是我收治的個案,她們有嚴重的解離與自殘傾向,是家屬簽署同意書後轉介過來的,妳可以在檔案裡看到每一份簽名。當然,過程中使用的藥劑劑量或許在灰色地帶,但初衷是為了治療,不是妳想像的控制與販售。
她說得
暢而完整,每一個詞都經過
密的包裝,把人口販運與藥物控制洗成醫療行為,把囚籠說成病房。跟在她
後的律師立刻遞上一疊文件,最上面那張正是衛福
准函的影本,印章鮮紅,日期甚至在半年前。
如果是半年前,沈若曦或許會被這套說詞困住。但現在,她有了夏語晴的直播,有了凌媚的證詞,有了陳允浩從暗網金
反向追蹤到的藥劑採購單,還有了許念恩那本被格式化的筆電裡,由陳允浩修復出的零碎日記。
沈若曦沒有接那疊文件,只是從公事包裡拿出一個平板,點開一段影片,轉向嚴慕凝。
影片沒有聲音,畫面晃動,是地下實驗室的監視
備份,時間標記在三天前的凌晨。畫面裡,幾個穿著白色病服的女孩被固定在椅子上,手腕與腳踝被束帶綁住,眼神空
,嚴慕凝穿著同樣的白袍,手裡拿著注
,俯
在其中一個女孩耳邊說話,女孩的
體隨後開始劇烈顫抖,淚
滿面卻發不出聲音。
嚴博士,這也是治療的一環嗎?沈若曦的聲音冷得像冰,需要把人綁起來治療?
嚴慕凝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瞬,隨即恢復平靜,那是發病時的保護措施,避免個案自傷。
是嗎?沈若曦又點開第二段影片,這次有聲音,是凌媚在偵查庭的錄影,背景是地檢署的灰色牆面,她卸了妝,眼角的細紋清晰可見,卻一字一句清晰地說,嚴慕凝會讓女孩們在高
時說出自己的名字與家裡的地址,然後錄下來,告訴她們如果不聽話,就把影片寄給她們的父母。還有第三段,是夏語晴提供的錄音,裡面是嚴慕凝輕柔的聲音,乖,把
張開,讓我看看妳有多
感,這樣我們才能知
藥效到了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