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夢裡的叫聲，現實中洩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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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pi雅房的鐵pi屋頂被正午的太陽烤得啪滋作響，冷氣出風口發出快要往生般的哀鳴，窗外那間二十四小時超商的紅綠招牌就算在大白天也倔強地閃著光。林宥齊整個人陷在那張嘎吱作響的單人床裡，棉被早就被踢到地板上，只剩一件被汗水浸得半濕的黑色寬鬆T恤黏在背上，黑框眼鏡歪在一邊，嘴巴半張，像是剛跑完一千六百公尺測驗。

        他腦袋裡還在自動重播昨晚的畫面，階梯教室的日光燈、搖晃的講桌、蘇沐澄被壓在桌緣時那截白得發光的腰窩，還有她那句帶著哭腔卻又甜到發膩的不要那麼用力啦，變態。每回想一次，shen體某個地方就跟著抽動一下，疲憊跟亢奮混在一起，像是同時喝了三罐能量飲料又熬夜打了整晚的報告。

        【喲，宿主醒啦？睡得香嗎？臉色看起來像是被榨乾的檸檬，多汁又憔悴。】小夢的聲音直接在腦內彈出來，粉白漸層的雙馬尾晃啊晃，半透明睡衣底下的數據紋路一閃一閃，語氣是標準的看熱鬧不嫌事大。【溫馨提醒，你昨晚的持久度已經從五分鐘進化到十五分鐘，夢境幣五百枚也確實入帳，但你的清醒點數只剩下可憐的七點。再這樣夜夜笙歌，你遲早會在通識課上直接睡死，然後被當掉喔。】

        林宥齊把臉埋進枕頭裡，悶聲哀號：「妳很吵耶，我才剛爽完就開始潑冷水。昨天那個是夢吧？是夢吧？我怎麼覺得全shen痠痛得像是真的zuo過一樣。」

        【因為本系統主打的就是售後服務，感官同步率三十趴，夢裡的高chao會殘留在現實的shen體記憶裡。宿主你現在的腰還酸不酸？那是貨真價實的肌肉痠痛，大tui內側那種被夾緊的觸感，還記得嗎？】小夢笑得一臉腹黑，還很貼心地在林宥齊視野右下角tiao出一個粉紅色面板，上面寫著【蘇沐澄攻略度68%      墮落度45%      同步率30%已寫入現實】，旁邊還附了一個tiao動的愛心。【友情提示，同步是雙向的喔，你爽，她也會跟著有感覺。】

        林宥齊一個激靈坐起來，差點把眼鏡壓扁。「雙向是什麼意思？她本尊也會記得？」

        【不是記得，是shen體記得。潛意識複製體被開發過的min感帶，會悄悄複製回本尊shen上。就像你幫手機貼保護貼，本尊的螢幕也會跟著變hua一樣。等一下你去上通識課就會懂了，祝你好運。】

        澄海私立科技大學的通識大樓永遠都充滿一種半夢半醒的氣味，冷氣不夠冷，走廊擠滿騎機車趕來的學生，安全帽還掛在手上，髮蠟味跟鹹酥雞味混在一起。林宥齊穿著那件領口鬆掉的T恤、短褲跟藍白拖，背著裝滿原文書影印本的後背包，一邊打哈欠一邊往三樓的共同教室移動，整個人散發出熬夜宅男的頹廢感。

        張浩哲在他旁邊一邊啃著超商御飯糰一邊碎念：「你昨天是不是又通宵打電動？黑眼圈重到跟熊貓一樣，等等通識課那個會點名的老教授，你敢睡著就死定了。」

        「我沒有打電動，我是……zuo了很累的夢。」林宥齊han糊帶過，視線卻飄向走廊另一端。

        就在轉角處，蘇沐澄出現了。

        她還是一樣，黑長直髮及腰，白襯衫扣到最上面一顆，百褶短裙下的雙tui筆直修長，抱著厚重的原文書，整個人乾淨得像剛從無塵室走出來。shen邊跟著幾個觀光系的女生，正低聲笑著聊天，但她的表情依舊是那種冰山系花的清冷，丹鳳眼淡淡的，對周遭的喧鬧毫不在意。她是那種走在校園裡會讓機車自動讓路、讓教授講話都會溫柔一點的存在。

        林宥齊本能地想把自己藏到zhu子後面，現實中他看到蘇沐澄就會腦袋當機，she2頭打結，現在卻因為昨晚的夢境，產生一種荒唐的熟悉感，就像自己已經摸過那截腰窩、聽過她在耳邊的chuan息一樣。

        兩人在走廊轉角正面撞上。

        原文書掉了一地，林宥齊的後背包也撞開了，影印紙散落。蘇沐澄踉蹌半步，伸手扶住牆bi才沒跌倒，黑長直髮掃過林宥齊的手臂，帶來一gu淡淡的、跟夢裡一模一樣的洗髮jing1香氣。

        「對、對不起！」林宥齊慌張蹲下撿書，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指尖。

        就在觸碰的瞬間，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蘇沐澄整個人像是被微弱的電liu竄過，肩膀猛地顫了一下。她原本清冷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薄紅，從耳gen一路紅到脖頸，丹鳳眼裡閃過一絲茫然與錯亂。她看著林宥齊那張普通的宅男臉，明明沒有任何印象，卻覺得他的聲音、他的氣味、還有指尖碰到她時的溫度，熟悉到讓人心慌。

        更可怕的是shen體的反應。她的腰窩，那個在夢境中被林宥齊反覆tian弄、輕撓的地方，竟然在現實中也跟著發燙、發軟，雙tui不自覺地併緊，一guchao濕的熱意從小腹深處湧上來。她明明有潔癖，最討厭陌生人靠近，可是被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