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人也是味的吗？唉，这是什么白痴的想法……

        鬼使神差地，我说：“对了，我找了……排的教程，”我尽量用比较有医科感的名词，“跟我说说，是会胀痛吗？怎么不找专业点的人呢，月嫂什么的，或者陈阿姨应该也有经验吧。”

        是痛吗？我问她，她将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变得低了一些：“你力气这么轻，会有感觉的。”

        我们就这样生疏地唠着家常。

备课，怎么啦？”

        我回答：“物理。”

        我能听见自己的呼声，还有汁滴进杯子里的滴答音，禾绿睡衣另一侧的布料已经被濡了。

        可是，她上传来的气味，让我心神不宁。

        禾绿摇，还向我凑近了一点，汁溢出后落在我的手背上，携带着人的温度。

        从家里地铁过去也就是四十分钟左右，最多一小时。

        “嗯，知了，那就是想要我帮忙挤？”

        若有若无的香味飘进鼻腔，比牛淡很多，但确实存在。

        “如果需要，我也可以送你去学校，反正本来早上就要去买菜的。”禾绿说。

        禾绿点，从厨房拿来一些一次手套，还有存母的用。

        禾绿离开桌面，去关上了房门。“她们睡了，等一下又吵醒瑞瑞。”她指的是我们说话的声音，但我控制不住地想到了别的事。

        少年时，我厌恶无聊的柴米油盐，现在倒也能咀嚼出些趣味。生活不就是这样吗？工作、付账单、泡咖啡、思考一日三餐吃什么、计算料理的热量、健、检、修缮老化的家和墙、在菜市场跟老板砍价、探店、看文娱作品、偶尔旅旅游……禾绿与我相反，她珍爱这般琐屑的小事。我教了她许多事，到这方面，得她教我。

        禾绿来到书桌边，随地半坐在桌面，俯视着我。“你教哪一科？”她问了个很显而易见的问题，大概是在找话题聊吧。

        “姐？”

        “哎，什么意思啊，我肯定把你当回事啊。”

        真的是没救。

        我姑且又用了点力气。汁在我的过程中，似乎漏得更多了一些，原本只是一滴一滴，现在偶尔会成。

        这方面知识我真的一窍不通。

        我清清嗓子，说：“对了，有没有手套，卫生一点。”

        禾绿娴熟地拿来一个宽口杯，将它等在下方，向我解释症状：“偶尔会漏，然后伴有胀痛，用集的话，可能漏斗形对我就是比较痛，我自己手动挤，又忙不过来。”

        这只是妹妹而已，只是而已，只是一团长了的脂肪，人的脂肪是黄色的，去掉肤后会反胃。

        ……

        她的睡衣是排扣式的，还没等我好手套，她就解开了扣子，托着一侧房探出布料。

        “姐，可以用力点，不会痛。”禾绿说。

        “这个程度就还好，有点。”

        她呼唤我的声音仿佛来自外太空。

        “可以吗？不会对不好吗？”

        但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关心她了，所以没有说。

        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我尽量不去看太久。

        “你会买菜啦？我都是吃半成品之类的。”

        立的被她轻在指尖，口已经溢出了一些白色的汁。

        禾绿垂着眼睛，没看我，更没看我的手。我怀疑她是不是在害羞，臭丫从小就没有害羞的功能，负责害羞的从来是我，要是她后来真安装这个功能就好了。

        “那你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去买。”

        禾绿拉住我的手腕，叫我先用掌心包裹肉，一会儿再挤，不然会很痛。她把我的手掌放置在侧，避开了带有情色意味的分。

        “没有，就是好惊讶。”禾绿眨眨眼睛说，“我很努力了，也让月嫂帮忙过，可是让别人来碰我的好奇怪，如果是你就可以接受。”

        “对啊，不过学校离地铁站很近，我坐地铁就行了。”

        “嗯……”禾绿忽然发出这种声音，吓得我停了下来。

        这倒确实。

        电般，我松开手，悬在半空不知所措。

        我耐住内心的波澜，小心翼翼地照着禾绿的意思，用整个手掌在那块地方画圈。

        提起这些事，我又鼻子酸酸的，很想说：既然如此，你干嘛要去主动受罪呢？不生孩子又不会怎么样，人类也不会灭绝，灭绝了也无所谓，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基因传不传得下去，你又看不到，三代以后，人基本就忘了自己的祖先叫甚名谁。我不想看到你这么辛苦。

        “嗯。”

        许多年前，我与血于水的亲妹妹互相碰，进入

        “嗯，也是。”禾绿轻笑一声，“通勤怎么办，你有去换国内的驾照吗，应该是过期了吧。”

        禾绿愣神了，我又问一遍，她才回答：“姐，你真的把我当回事啊。”

        “你到底是痛，还是不痛啊。”我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