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姐姐，你不是很聪明吗？你想想办法。”

        姐姐一边颤抖，一边拍拍我，示意我说足够了。她感得整个人都在动。

        呼、呼、呼。我提醒自己呼。

        “脑子会烧坏的，想不了……”她摇摇，“受不了，好难受…这样好难受……”

        我脱了上衣，将汁涂抹在她上、嘴上，然后俯吻她。

        我不死心地问她。

        我吞咽着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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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是真的有点变态？

        其实在青春期，她的房几乎承载了我所有的幻想。我的口期都消耗在上面，说真的，如果生育的是她，她的小孩大概没法吃母长大。

        我一边吻她，一边将手探入那又又热的官中。阴几乎了起来，只是几下碰，她就到了。

        “忍过去，我们再来一次？”

        “没有啊，我是说帮你排解呢。”我对她乖巧地笑了一下，“这么多年，你会不会一直想着我自啊？”

        她抿起了，出下半眼看着我。

        “如果你也不知怎么办，我们一起想，好不好？”

        “我的压力只是暂时的，你的压力才比较大。”我对她的目光紧追不舍。

        “会烧坏的……”

        姐姐羞怯地捂住了脸。

        “……你这不叫帮我…”姐姐闭上眼睛，将脯紧紧贴向我的，委屈地说。

        顺着我们相叠的手往下淌，姐姐得确实像发烧了。“可以了吗？”她问我，“我可以去吗？或者，或者可以停下来吗？”

        她不回答。

        即便她可能不是真心这么说的，即便一半是受到我的迫，好像对此刻而言也足够了。

        “你想让我帮忙吗？”

        那现在让它成真也未尝不可。

        我没有停下来。

        姐姐的躯痉挛着，她的话语里满是呜咽。

        姐姐停下了手，她用濡的指尖蹭蹭我的手心，盈着泪的眼睛微微闪着光。她大概并不清醒，说这句话时，仍没有真正看着我。

        只要她说想要就好了，只要她说需要我，我什么怨言都不会有了。

        “嗯，拜托你帮我，禾绿，帮帮我。”

        那大概的确是我的幻想――我们将官叠在一起磨蹭，混着水。毕竟，现实中，我和她都没脱子。

        “嗯？”

        “会吗？”我追问。

        我用手背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口，划过她的尖。

        “想了那么久，排解一次就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