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用稍微清明了些的眼神望过来。

        反正都要洗了，先这么盖吧。

        “田禾绿你…你闭嘴……”

        “你还怨我吗？”她忽然牵起我的手问，“你是不是想对我愤的。”

        就算你现在是老师了，也得在那分新生活里想起我吧？

        可惜，如今我已经不知她想不想要高时的拥抱了。

        这次她闭上眼睛，已经说不出话了，我也差不多。

        我们没有拥抱，只是维持跨坐的姿势平复呼。

        我继续惹她：“你不是不要和妹妹爱吗？你不是说，这是爱，我们不应该爱吗？”

        双间的声音愈发淫秽，肤被浸得过分腻，越来越难保持规律的节奏，迫使人专注在那上面。但我还是没忍住去看她的脸，她遮住眼睛，咬着下来忍耐呻，这样本没有意义。

        然后她将我的脑袋按向肩膀。她上的气味并不甜蜜，但是呼她的气味这件事令人感到甜蜜。

        她的声音带着怒意，我竟然感到欣。是啊，早这样不就好了，对我发火，对我哭，不要总在我面前逞强。早这样不就好了。

        “可是我爱你。”我张口，“我爱你，我不到。”

        我缓了缓动作，用手代替了阴，并俯埋进她的房，像婴儿般舐那些不属于她的汁。意外的是，她用圈住了我，双手拢着我的脑袋，倒是主动抱了上来。

        声音像针掉在地板上，微不可闻，却被她捕捉到了。

        我知她什么时候会高，甚至比她自己更清楚，有时我会调整节奏，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在余韵中享受拥抱。

        几个呼后，她起，温柔地亲亲我的手，抬起眼看着我。

”

        我拉过她的手，在上面取悦自己。她涨红了脸，看起来晕乎乎的，却遵循本能来吻我了，甚至不去享受余韵，合着动起来。

        片刻后，我听见自己说：“你好像还喜欢被叫老师的？”

        也一点都不想跟她一起高。

        刚刚没成为声音的句子，现在轻而易举地从嘴巴里掉了出来。

        她的口起伏着，嘴里发出又闷又小的哽咽，手指不知所措地四乱抓。

        她把我的手放在自己大的掐痕上，脸上扯出一个苦笑。

        她确实会说这种受狂一样的话，然而我没那种癖好。

        至少她知。至少目前是这样。

        我甚至是先和她爱，再开始自的，对我而言，高时的常态就是有满足的拥抱与肌肤相亲，只能笃信她也喜欢那种感觉。但她说不定更习惯自呢？自才是她的常态，爱是附加项。这点与我相反……不对，我为什么要贴她呢？

        果然，她归究底还是把这当成了牺牲奉献。是啊，怎么办呢。

        其实，好像这样就是幸福，让我爱的人高，一遍又一遍，然后与她紧紧相拥。看她开心，和她分享一大堆毫无意义的废话。姐姐，爱本不需要思考，就只是这么简单。

        我没力气再闹她，草草高后，就把她赶走了。

        我将手探入阴口，掌心压在耻骨上，感受她因为快感而紧绷起来的每个角落。

        “没关系，你可以用力一点，不用忍着。”

        她没有说“我也爱你”，只是回答：“嗯，我知。”

        天好像快亮了，从窗帘隙里透来一点光，我却感觉到一平静的困意。闭眼享受了一下，姐姐就抱着我一起卷进被子里。

        我有点懒地问：“早餐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