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这次对话让晚上的禾绿变得难以满足。她不甘于只在我的大和肚子上磨蹭，这次坐在了我的上。

        禾绿将的重量压下来。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说不准搞这个。

        你不准想别的。她用我的手环住了自己，说：你要专心感受。

        姐姐，你是不是在想别的事。

        我想推她，碰到大内侧，却沾了一手的腻。指尖感受到柔的小腹跟随快感起伏，她的温变得比我还要。

        腻的摩过，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却又诡异地有点舒服。

        我是应该继续推开她的，我应该像往常那样弹她脑瓜蹦，对她发火。这样，就只是行为，就只是在解决。可我就是被诱惑了。鬼魂也来到我上了吗？那样给我带来了一些接近恐惧的情绪，直觉、理智与感情都拉响了警报，警告我正放任事情失控。

        这只是人之常情，每个人都是自私的，我自己当然也是。我能接受被“用”，是因为人际交往本质上就是价值的交换。

        就是的啊，你老把我想得很坏，我不会对你那么坏的。禾绿说着，打掉了我拿鸡糕的手，将它们全护进怀里。

        禾绿匆匆就着水咽下了嘴里的东西，我叫她慢点吃，她皱起眉，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我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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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习惯地让理介入，好抽离此地。

        我说不要。

        然而我不觉得那样是坏，却又不知该怎么告诉她听。

        我们小声地进行着对话。

        那这个就可以咯。

：你上次说不会用我，是认真的吗？

        她的眼睛，她的快乐，都快要把我吞没。

        姐姐，你要不要把手伸进来？她忽然低声说。

        然后她会垂下眼睛，抚摸过我的眉，即便陷在迷眩中，也仍然情深意切地看着我――这个词，情深意切，没有用错，真的是这样。她好像在看一件很珍爱的宝物，以至于我不知所措。

        我在帮她解决时，反而鲜少有那种被使用的感受。在那些时刻，我不需要证明自己能到什么，好像记得呼就可以了。

        禾绿突然的呼唤令我回过神。她了口气，额上起了层薄汗。

        一年又一年的，禾绿还是变了。她学了很多不该学的东西，至少不是她这个年纪该学的。我阻止不了那些过于成熟的内容入侵她的世界。

        啊？这样算揣测你居心不良吗？

        她故意收缩着阴附近的肉，即便不是着，也足以令肤接收到的蠕动。这样是不是只算挑逗，不算行为？可她为什么要挑逗？

        我被诱惑了吗？我的心变快了，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我或许是被诱惑了，或许那个鬼魂真的来了，真的俯到了我妹妹内。

        我仔细地，一遍又一遍地想，禾绿为什么不像在用我呢。她如果闭着眼睛，一言不发，只是机械地摇晃，那我就等于并不存在。有时候我宁愿是这样。可她不是。就像现在，她会紧握着我的手，在我们的肤间漫开，弄得两个人都脏兮兮的。

        这是我买的哎！我抗议说。

        这次就不给，下次买回给你。她把嘴巴得满满的，糊地说。

        她也没缠着我要，只是换了张嘴，让我伸进去。上面的嘴。

        她的腮帮子被鸡糕撑起一个球形，看起来像只仓鼠，我同时被可爱笑了。

        不过，这套法则似乎在禾绿和我之间是失效的，为什么呢，因为爱吗？

        偶尔还故意将阴口卡在。

        姐姐，你怎么老是揣测我居心不良，这样很烦哎。

        这样不行。这样也不可以。这样太犯规了……

        她戳戳我的，继续扭腰在上面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