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裡……別停……再深一點……」

「現在可以碰陰了。但只准用尖，畫最小的圈。我數到十，你才能換方向。」

        「……繼續。」

        而沈秋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轉走向休息室。

        「好一點。但你太專心了，忘了呼。用鼻子呼氣打在我上面，溫度變化也很重要……對，就是這種感覺。」

        「過了。」

        能把這種女人到失控，才是真正的技術。

        「今天這堂課，過了。」沈秋拿過旁邊的濕巾，慢條斯理地了自己的間，又丟一條給他，「能讓我真正高一次的人，去考場基本十拿九穩。下個月的高級考，我替你擔保推薦名額。」

        「還不夠。」她淡淡，「真正會吃的人，會在我快要到達之前，故意放慢，再突然加速。你現在只會直線推進。再試一次。」

        陳浩咬牙堅持。尖仔細地、一下一下地繞著那顆已經微微腫起的轉動。沈秋的大內側開始出現細微的顫抖，聲音卻還是帶著導師的冷靜：

        四十分鐘。

        沈秋靠在椅背上，口起伏，眼神有些恍惚。她看著跪在自己間、滿臉狼藉的陳浩，第一次出極淡的笑意：

        她重新穿上袍子，語氣恢復平淡：

        陳浩幾乎要崩潰，卻還是強迫自己重新調整。他先用整個口腔把她的陰阜住，用力，再突然放開，改用尖快速彈弄。沈秋的腰終於輕輕彈了一下。

        又過了兩分鐘，沈秋的大猛地夾緊，體弓起，一熱直接噴在陳浩臉上。她低低地、壓抑地出聲，劇烈抽搐了好幾下，才慢慢鬆開。

        金牌訓練師的時間，從來都不便宜。

        門外已經有下一個預約的學員在焦急地等待。

        「作業還是要交。把今天每一個讓我有反應的動作寫成報告，重點分析為什麼最後那幾下有效。寫不好的話，推薦名額隨時取消。」

        他沒有停。頭、嘴、呼全合，時而緩慢研磨，時而快速撥弄。沈秋的呼終於亂了，手指緊緊扣住他的頭，聲音第一次帶上真正的顫音：

        陳浩愣住：「什麼？」

        陳浩的下巴幾乎要抽，沈秋卻依然沒有真正放開。她的私處已經徹底濕透，體順著大往下淌，可她只是微微息，眼神依舊清醒。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四十歲的金牌訓練師，會被學員們捧上神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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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浩跪在地上，幾乎想哭。

        教室裡安靜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