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第二刀,你就叫第四刀。你们家这排行……倒是
好记。”谢无忧嘀咕了一句,视线落到地上那几袋米上,“这是――”
“小小谢礼,不成敬意。”第四刀拎起米袋,“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这几袋米请真人务必收下。”
谢无忧的目光在鼓鼓
的米袋上停了三秒。
这几日她上街转了一圈,果然如那妇人所言,米价已经涨了三成,好些铺子都贴着“散客售罄”的白条,有钱都买不着。眼前这几袋白花花的
米摆在门口,跟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似的,砸得她心里那杆秤来回晃了两下。
“请进请进。”她咧嘴一笑,让开了门。
第四刀拎着米袋进来时,谢无忧跟在后
闲聊:“你方才说你叫第四刀,那我猜――你还有个三哥叫第三刀?”
“真人果然聪慧。”第四刀把米袋在墙
放好,直起腰
了把汗,“我三哥这些年萍踪浪迹,四海为家,连我也不清楚他的踪迹。”
“那你这排行……”谢无忧瞟了一眼他右眼的眼罩,“不会正好少了个大哥吧?”
“大哥……早年战死沙场了。”第四刀的声音淡了一瞬,随即又笑了笑,“不过大哥的眼睛是好的,他叫第一刀,是天下最好的刀客。”
“口气不小啊。”谢无忧没再追问,点点
,“慢走不送。”
第四刀站在原地没动,
言又止地搓了搓手:“真人留步,其实……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
“说来听听。”吃人嘴
拿人手短,谢无忧这会儿看第四刀格外顺眼。
“不知真人能否帮人寻回丢失的记忆?”
“这倒不难。若是一时忘记,找些熟悉的旧景旧物刺激一下,多半就能想起来了。”
“试过了。”第四刀叹了口气,“寻常的法子都试遍了,没用。所以想请您亲自走一趟――”
“这……不然等我哪天有空了――”谢无忧正搜刮着推脱的借口,第四刀却当了真,一拱手:“多谢!那就两日后,青柳镇绣坊林月娥小姐的别苑
,在下恭候――”
“等等!“”谢无忧一把按住他胳膊,“你说谁?”
“林月娥林小姐啊。”第四刀被她突如其来的激动吓了一
,“青柳镇绣坊的东家――”
“她家是不是有个丫鬟,前些天去镇上米铺买了五十斤白米?”
“好像是吧?”第四刀不太确定地眨眨眼,“林小姐家的确有个贴
丫鬟,叫翠儿――”
“把你的米拿出去。”
“……啊?”
“拿出去!”谢无忧指了指门口,见第四刀还愣着,她一把扯过旁边的柳南池,“别搁那儿伤春悲秋了,南池柳,把这人的米拎出去,告诉他我的态度!”
柳南池莫名其妙被她拽到门口,低
看了看地上那几袋米,又看了看第四刀,弯腰把米袋一一拎了出去。
“她今日心情不好,请你改日再来吧。”柳南池把米袋规规矩矩码在院门外,对第四刀温和
。
“瓜怂!”谢无忧一把推开他,叉着腰站在门槛上,“回去告诉你那什么狗屁林小姐――回敬她丫鬟之前说的,本真人也从不接送上门的单子!”
第四刀挠了挠
,看了看门口那几袋被退回来的白米,又看了看谢无忧那张写满了“没商量”的脸,最后一脸无奈地拱了拱手:“那……在下改日再来拜访。”
他拎起米袋走了两步,又回
说了一句:“其实翠儿那丫
去米铺抢粮,是林小姐吩咐的没错――但那天是林小姐母亲的寿宴,临时要待客,真不是故意跟您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