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追风已经转回
,带着人冲了出去。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追风从正屋冲出来,挥刀向最近的第三刀劈去。
追风忙踉跄上前一步,苦着脸劝:“郡主,使不得!您偷偷跑出来已是大错,如今又闹出人命、劫了镖车,回去王爷非气坏了不可。不如先暂避一段时间,慢慢想办法,总好过回去撞在气
上……”
萧长嬴也愣了。
“我不出来你还有命吗?”她没好气
,下巴扬得高高的,目光扫过院子里众人,眼神里半分怯意也无,“这些人是我爹派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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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什么意思?倒是说啊。”
刀锋划破空气,第三刀侧了侧耳朵,长剑已经递了出去。一剑挑向追风右腕,追风侧
避过,反削第三刀肋下。第三刀剑
一翻,
磕上去,两刃相撞,震得追风虎口一麻,刀差点脱手。
“萧如意?”
“你怎么在这儿?!”两人同时开口,连语气里那
子嫌弃都一模一样。
“万一、万一王爷认了这门亲,您这辈子就跟个赶车的绑在一起了。”追风抬起眼,目光沉沉的,“属下觉得……不值。”
“你不用劝。”如意打断他,小脸绷得紧紧的,“我自己
的事我自己担。但我爹的名声,不能就这么被人糟践。萧长嬴,你敢不敢跟我回京对峙?要是我爹清清白白,你就得给我爹磕
赔罪!”
“带不动,”谢无忧扶额摇
,“真是带不动……”
“属下想说的是、是……”他嗓子发干,结结巴巴
,“如果郡主要找人成亲,与其找那个赶车的,不如――”
郡主抱着胳膊看他:“那你说怎么办?万一我爹过两天就派人来抓我回去,到时候你替我嫁那个张公子?”
“有何不敢?”萧长嬴抱臂,嗤笑一声。
“诶,你话还没说完呢,不如找谁啊――”
郡主提着裙摆大步走出,鬓边的金钗步摇歪了半边,全然没了方才的端庄。
追风的脸色瞬间变了。
第三刀默默点了点
,表示赞同。
“我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劫官镖、绑民夫,原来是我们的如意郡主。怎么,跑到山窝窝里当压寨夫人了?张世子倒是幸运,躲过一劫啊。”萧长嬴挑着眉梢上下扫她一圈,见她这幅落拓样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院子里已经乱了套。崔镖
带着镖队的人乌泱泱从大门口涌进来,和山寨里的人打成了一团,喊杀声、兵刃碰撞声炸得满山坳都响。
“我爹堂堂当朝王爷,才不会私吞贡品!”她咬着
,“你少在这里编排!不然就回京!我当面问我爹。我倒要看看,是你萧大太子捕风捉影污蔑忠良,还是我爹真
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一
女声从正屋里传出。第三刀的刀光骤然收束,风里还裹着淡淡的血腥气。
“郡主……您不该出来……”追风单膝跪地,捂着
口,血从指
里渗出来。
“你才当压寨夫人!”如意登时炸了
,往前迈了一步,瞪着萧长嬴,“我逃婚关你什么事?少在这里血口
人,我不过是……不过是拿回我爹的东西!”
一提父亲,如意脸上的怒气更盛。她自小最崇拜她爹,只当父亲是镇守北疆、忠君
国的英雄。逃婚赌气是一回事,容不得旁人半分诋毁便是另一回事。萧长嬴的那番话,比骂她自己还让她难受。
一
声音骤然插入,打断了追风的话。一个侍卫从外面连
带爬冲进来,撞开门板差点摔个狗啃泥:“有人闯寨子!来了好多人,从山坳口打进来了!”
“你爹的东西?你不会是说那颗夜明珠吧?”萧长嬴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贡品乃是大内之物,什么时候成了萧王爷的私产?你知不知
,打劫镖队可是抄家的重罪,真闹到御前,你爹能保得住你吗?”
谢无忧和第三刀在人群里看了半晌热闹。闻言,偏
跟他嘀咕一句:“这家伙是不是已经完全忘了自己还在被她爹追杀?”
紧跟着的下一剑刺向咽
,追风仰
避过,脚下连退三步。第三刀如影随形贴上来,直取他心口。
这话一出,四下俱是一静。
追风攥了攥拳
,往前又迈了半步,离郡主只剩一臂的距离。
追风嘴
动了动。旁边几个侍卫拼命给他使眼色,瘦高个儿在后面拿手比划着“说啊”“快说啊”的口型。
郡主皱起眉:“怎么了?”
这一剑快得像一
闪电,追风只来得及看见剑尖在视野里放大。他瞳孔猛缩,横刀格挡,可那一剑带着的力
大得不像话,他的刀被
开,剑尖直直递到
前,扎进衣料半寸――
“不如找――”
“保护郡主!我出去看看情况。”他一把将郡主推到
后,抽出腰间的刀,回
冲几个侍卫喝
。
“住手!”
“追风哥!”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钉在那
从门后走出来的
影上。
“萧长嬴?”
视线落在人群中的萧长嬴脸上时,她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