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像
刺扎在她心里。
苏婉清直视着眼前这个她几乎快要认不出的哥哥,一字一句
:
“所以,你是当了汉
,对吗?”
“够了!”
苏明哲猛地打断她,声音陡然
高,
“你懂什么?!你以为现在还是四年前吗?上海已经变了天了!能活着,能保住这个家,就已经是万幸!其他的,不重要!”
他深
一口气,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放缓了语气,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强
:
“明天晚上的宴会,你必须去。藤原少将亲自开了口,这不是我们能拒绝的。”
“我不去!”
苏婉清倔强地昂起
,
“我为什么要去参加日本人的什么和平大会?庆祝什么?庆祝你成了汉
!当上了他们指定的商会会长吗?!”
“由不得你!”
苏明哲语气斩钉截铁,
“婉清,别耍小孩子脾气。这不是商量,是命令。你必须去。”
他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痛苦,但那情绪很快被压抑下去,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这是他们兄妹第一次争吵。
从小到大,哥哥从未大声与她说话,什么事都让着她,
着她,生怕她磕了碰了。
巨大的荒谬感和对父亲骤然离世的打击席卷了她。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再也看不清哥哥陌生的脸。
周伯见状,连忙上前打圆场:
“小姐,您一路劳顿,肯定累了。我先带您上楼休息吧,房间一直给您留着,每天都打扫。”
苏婉清看着哥哥紧绷的侧脸和那双藏着太多她看不懂情绪的眼睛,一
深深的无力感和背叛感攫住了她。
她知
再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
她抹去泪水,最终沉默地转过
。
周伯提起她的
箱,引着她走向楼梯。
楼梯的红木扶手光洁依旧,踩上去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这过分的安静里格外清晰。
二楼走廊的光线更加昏暗,两旁的房间大多紧闭着门。
经过父亲从前书房门口时,苏婉清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
房门紧闭,连钥匙孔都透着冷清。
周伯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低声叹
:
“老爷走后,少爷就很少让人进去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怅惘。
苏婉清红着眼睛,颤抖的问,“周伯,我父亲,真的去世了吗?”
老周不忍的低下
,神色悲痛。
他引着苏婉清来到她以前的卧室门前。
“小姐,您先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