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既解释了他为何格外关注藤原的人，又显得他对松井无比坦诚，增强了信任度，同时将“私情”摆在明面上，反而减弱了其作为动机的感，同时为后续可能的接埋下伏笔。

        西尾一死，摆脱了压制、又拥有足够威望和背景的藤原弘毅，无疑是接任司令官最佳的人选……动机、机会（通过绝对信任的副官作），种种线索，似乎都隐隐指向了那个他素来不睦、且如今最大受益的同僚。

        松井站起，脸上带着一种要去惹是生非的兴奋：“走，我们去拜访一下藤原君。说不定……还能让你见上你小情人一面。”

劲却难以掌控的下属，既倚重又忌惮。

        沈墨沉默了一下，脸上出一丝恰到好的、混合着尴尬与坦率的神情：“我与苏婉清……自幼相识，青梅竹，又曾经就读于同一所中学。昨晚重逢，见她在藤原将军边……心中一时关切，行事确实有失妥当，请课长责罚。”

        然而，碍于藤原弘毅背后在京都盘错节的显赫家世，西尾即便为上司，也始终不敢、也不能真正动他分毫，这种压抑的不满使得两人在战略决策上政见不合已久，几乎是公开的秘密。

        松井果然被这“桃色纠葛”引了，脸上出一丝纨绔子弟特有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玩味笑容：“呵呵，有意思。藤原弘毅抢了你的小情人，他的副官又可能有问题……沈君，你这可是公私恩怨都赶在一起了。”

        沈墨没有接这个话茬，只是平静地说：“我只是陈述事实。如何决断，全凭课长。”

        成功的起疑在松井心中滋生。

        沈墨停顿了一下，仿佛经过斟酌，才补充：“而且……正因为这层关系，我在汇报此事上更需要谨慎，以免被人误解是挟私报复。”

        沈墨主动透与苏婉清的有些“私密”的关系，是一步妙棋。

        沈墨见时机成熟，便提议：“课长，此事关系重大，仅凭猜测无法定论。或许……您可以亲自去拜访一下藤原将军？以商讨案情、加强合作为名，顺带观察一下小林副官的反应，也能听听藤原将军本人的说法。毕竟，特高课过问司令官遇刺案的细节，合情合理也名正言顺。”

        松井思虑完后，又盯着沈墨看了几秒，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带着一丝玩味：“沈君，我倒是好奇，你与苏小姐之间……？甚至不惜……闯女洗手间？”

        松井此刻觉得沈墨更加“真实”了，甚至觉得可以利用这层关系去些文章。

        松井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既能打击藤原，又能满足自己的窥探。

        松井对此事似乎颇为感兴趣：“青梅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