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弘毅的眉皱了起来，目光落在她脸上，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和额角渗出的冷汗。他没有说话，但苏婉清能感觉到他握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力，带着一种明显的不耐烦。

        她的手在他掌心引导下机械地动作着，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成永恒。

        苏婉清的指尖蜷缩了一下，最终还是被迫张开手掌，将那握在掌心里。她的动作生涩僵，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着明显的抗拒和颤抖。藤原弘毅却像感觉不到她的恐惧般，手掌覆在她手背上，引导着她缓缓动作。

        藤原弘毅终于失去了耐心。他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那从她内出，带出一阵火辣辣的疼。

        她被迫直视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在那里面，她看不到丝毫情，只有冰冷的审视和绝对的掌控。

        这与其说是取悦，不如说是一种无声的受刑。

藤原弘毅没有促，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颤抖的手指停在腰边缘，仿佛在欣赏一只落入陷阱的猎物在最后的挣扎。他的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压迫感。

        “太僵了。”他低声评价，语气带着愉悦的玩味，明知故问：“苏小姐是第一次这种事？”

        她深一口气，又试了一次。这一次她咬紧牙关往下坐，那堪堪挤入一个，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瞬间了力，整个人倒在他上，急促地息着。

        “看来苏小姐并不擅长此。”他低语，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需要我教你吗？”

        苏婉清浑发抖，却不敢违抗，颤颤巍巍地将膝盖向两侧分开。藤原弘毅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握住她腰侧，对着那依旧干涩的紧窄入口，猛地用力，从下而上了进去。

        苏婉清别开脸，泪水终于忍不住落。

        她不敢再耽搁，咬着又试了一次。这次她强迫自己放松，缓缓往下沉，但依旧干涩得毫无可言，那刚挤入一点，就卡在紧窄的入口，进不去也退不出来。疼痛让她的开始发，她整个人僵在那里，进退两难，泪水无声地落。

        “握住。”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苏小姐既然答应了，就该言而有信，履行承诺。”

        不知过了多久，藤原弘毅才终于松开她的手。他握住她的腰，将她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上。苏婉清僵在他上，感觉到那灼热抵在她，浑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她咬着，尝试着调整角度，又往下沉了沉。那在她入口，却像被什么挡住般，卡在那里进退不得。她痛得浑一颤，撑在他膛上的手指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

        苏婉清偏过去，咬紧嘴不肯回答。他却不依不饶，另一只手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回面对自己。

        “分开。”他声音冷，没有任何温度。

        她手下的动作生涩、僵，充满了不情愿，甚至带着细微的颤抖。

        他握住她纤细的腰，力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无法挣脱。

        “我……进不去……”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苏婉清发

        “看着我。”他命令，“苏小姐，这是你自己的选择。用你的顺从，换她一条生路。很公平，不是吗？”

        苏婉清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他却只是回望着她，目光里没有半分温度：“怎么，还要我帮你？”

        “我……真的不行……”她几乎是在哀求了。

        苏婉清闭上眼，深一口气，手指碰军的纽扣，解开了它。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黑暗中沙沙作响，她甚至不敢低看，只是凭着感觉将手探入，碰到那灼热的坚时，她浑都僵住了。

        她深一口气，指甲掐进自己掌心里，掐出深深的血痕。她扶着床的边缘，缓缓沉下去，那抵在她，却因为她的紧张和干涩，怎么也进不去。

        她本能地想要缩回手，却被藤原弘毅一把按住手腕。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力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无法抽离。

        藤原弘毅捕捉到她每一个细微的抗拒和恐惧，这似乎反而取悦了他。

        “坐下去。”他说，声音平淡无波。

        他的话语像淬了毒的针，扎进苏婉清最痛的地方。

        藤原弘毅却并不放过她，用另一只手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回面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