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直视她的眼睛，没人敢碰她的衣袖，没人敢在她面前大声呼。

        他望向窗外西沉的日，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

        因为她的，已经记住了快感。

        他刚才远远瞥见了那双眼睛，左金右银，如此独特的眸色……

        而下一次，或许她不会再刻意隐藏气息，独自漫步了。

        她的，并非不可侵犯。

        凌清雪是谁？玄穹至高天唯一主宰，万界共尊的存在。

        那些声音又回来了。

        另一边，昊天仙帝回到寝。

        她记得自己高不断，记得花痉挛时那种灭的快感。

        他今日的事，若是败，别说仙帝之位，整个九天仙域都可能被从万界中抹去。

        凌清雪站在神座前。

        这个秘密，像毒药，也像蜜糖。

        肉撞击的啪啪声，咕啾咕啾的水声，自己那陌生的、淫靡的呻，还有男人们重的息和低吼。

        深，有一种她从未验过的东西。一种被填满的实感。一种不再空寂的喧嚣。一种……活着的错觉。

        但后怕之下，却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像毒藤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越收越紧，越收越让他心加速。

        她如高悬九天的孤月，清冷，遥远，永恒。

        双无意识地并拢，大内侧的肌肤互相摩了一下。

        月白长裙的布料蹭过花口，带来一丝微不可察的刺痛――神力修复了里面，但最外层那圈肉还有些感。

        但此刻，她没有坐上去。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被男人抓握过的感。那种糙的、有力的、带着温度的抓握。

        花深，像是在回应某个不存在的入侵者，轻轻收缩了一下。又一下。

        她闭上眼。

        而她的心，在亿万年的孤寂之后，终于找到了一种扭曲的、堕落的……活着的感觉。

        等待着，被再次发现。

        记得被五个人轮番内时，灌满子和后庭的感。

        空间撕裂。她的影消失在万花园。

        永寂外，万界星河依旧转。

        他屏退左右，独自坐在龙椅上。

        花园角落，一位老仙君拄着拐杖，看着凌清雪消失的方向，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但今日，被人进入。被人填满。被人灌。被人到失神。

        朔日，一月一次。

        那种完全不受控制的感觉，那种理智被快感冲垮的感觉，那种被当成最下等的娼一样轮番使用的感觉。

        又渗出了一点温热的意。

        “那位……真的是普通仙女吗？”他喃喃自语，“那双眼睛……我好像在古籍里见过……”

        她这一生，亿万年，从未让任何人靠近。

        回想她被到高时花疯狂收缩的样子，回想她被内时弓起的反应，回想她最后如泥、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的样子……

        在朔日，她会变得脆弱，会感――不，不只是感。

        她猛地睁开眼。金银异瞳里映着永寂空旷的大殿，映着万古不变的空旷和孤寂。

每一寸褶皱的错觉，还在。后庭依旧紧致――神力修复了一切――但肌肉深，那种被强行贯穿、被撑到极限的扩张记忆，还残留在肌理中，像一看不见的烙印。口腔里，似乎还有的味，腥膻，黏稠，带着微咸的涩。

        这尊神座由整块玄天寒玉雕琢而成，冰冷彻骨，亿万年来她独坐其上，俯瞰万界生灭。

        只是站在神座前，垂眸看着自己的手。

        他摇摇，不敢再想下去，拄着拐杖颤巍巍地离开了。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还在微微颤抖。

        他活了几十万年，在古籍中见过关于那位存在的描述――玄青长发，金银异瞳，眉心霜昙神纹，绝世容颜。

        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呢？

        或许她会放任自己落单，放任自己暴，放任那些贪婪的目光落在她上，放任那些带着望的手再次伸过来。

        那种感……是活的。

        朔日，还会再来。

        无人知晓，那位至高无上的主宰，此刻正跪坐在冰冷的神座前，双微颤，花渐。

        兴奋过后，是后怕。

        或许她会“无意间”，出现在某个仙域的角落。

        她缓缓跪坐在地，背靠着神座冰冷的玉。

        他知了凌清雪的秘密。

        和神躯的冰凉不同，和万界的疏离不同。

        而玄穹天，永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