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挪开之前，他又多看了一眼。

        他有点抗拒，连声说不用了不用了，声音里透着不自在。

        纪辰反应快。

        他赶紧把目光往别挪。

        纪辰的目光只停了一瞬。

        他自己都没察觉，手上已经慢慢包住了那只脚，手指贴着脚踝的骨节，一下一下地摩挲起来。那的肤薄，能摸到底下一点一点的骨，也能摸到刚归位的关节微微发。纪辰指腹糙，贴上去时，那种细的感几乎有些手。他一下一下地摩挲起来，动作很轻，却莫名带着一点不舍得放开的意味。

        纪辰心里咯噔了一下。

        林清疼得倒了一口气，额上冒出一层汗，可他没叫出声，只闷闷地哼了一下。

        他低着，耳朵红透了，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发抖的意味，说了句对不起。

        水汽太重，灯光太亮，什么都看不真切，可偏偏就是这种不真切，让人心里猛地一沉。

        过了好一会儿，林清才缓过

        林清说没事，想自己站起来。

        那块浴巾只剩一角搭在大上，他间那样东西也在外面。

        他一只手抓着浴巾的一角，一只手胡乱搭在纪辰的胳膊上，整个人绷得紧紧的。纪辰赤的肩臂就在他手边，肌肉紧实，肤，水汽和汗水混在一起，透出一陌生又强烈的男人气息。

        纪辰把目光收回来，看着他，语气尽量放平。

        秀气，颜色浅，粉粉的。

        就是这一声。

        林清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纪辰进来了。

        他觉得自己这个想法有点怪。

        林清全透，肤白得近乎透光，水顺着肩颈往下，在口、腰侧、留下细亮的水痕。他瘦，却不是干瘦，腰细，却有肉，膝盖圆，脚踝致。

        他没多想，几步就到了他住的次卧。他把人放进次卧的床上。

        他心想，这小孩怎么叫得这么……脚也这么……好摸……

        林清被这一下吓到了，连忙伸手去扯那块浴巾，生怕掉下去。

        纪辰这才低看他。

        可刚一使劲，脚腕那里就歪了一下。

        他弯腰，伸手，把人横抱了起来。

        林清的贴着他的小臂，那肤又又热，带着刚洗完澡的。纪辰低看了一眼，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却是，这人的果然肉肉的。

        他两只手住林清的脚腕，往下按了按，又往里一转。就听很轻的一声响，骨归了位。

被水淋得睁不开，眉皱着，睫上挂着水珠，一颤一颤的。浴巾不知怎么散了，只剩一角搭在大边，堪堪掩着。他慌得想去抓，可越急越乱。

        林清往后缩了缩，没缩开。

        他一手扶着洗手台的边，一手撑着地。

        他的眼力一向好。

        他伸手，抓住了那只小脚。

        纪辰没接他的话。

        “没事吧？”

        纪辰的半个子麻了一下。

        他咬着下，说缓一下就好了。

        纪辰大步往外走。

        纪辰没走。

        他慌得不行，手忙脚乱地去够那块浴巾，一把扯过来，严严实实地盖在间。

        他的手臂托着林清的弯。

        “没事，纪辰哥。”

        哗哗的水声停了，卫生间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水顺着台面、顺着墙往下淌的细微声响，还有林清压着的、有点乱的呼声。

        纪辰还是有一手的。

        他闷闷地哼了一声，整个人又跌坐回去，脸上疼得白了一瞬。

        “让我看看。”

        动作很干脆，没什么多余的铺垫。

        这个想法冒出来，他自己也愣了一下。

        垂着，一副没了神的样子，看着倒是有点可怜巴巴的可爱。

        那一瞬里，他看见浴巾下那粉的小东西，也看见更深藏在阴影里的、若有似无的一线隙。

        这一眼下去，看得就不少。

        林清被放下来，赶紧把浴巾往上拉了拉，把自己裹严实了，才小声说了句谢谢纪辰哥。

        他鬼使神差地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先跨进去，伸手把水龙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