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嘴磨着嘴，尖轻轻缠着，她得厉害，鼻息热乎乎地扑在我脸上。

        炮床。我就要在这间破仓房里，在这张破床上，夺走我１７岁表姐的第一次。

        洗得发白的Ｔ恤。她低着，任我摆弄，两只手垂在侧，指节却攥得紧紧的。

        声音又慌又：

        我走过去，挨着她坐在床沿。她没有躲，也没有动，就那么坐着，呼明显

        嘴微微张开，任我的嘴贴上去。我们没有脱衣裳，就这么穿着秋衣秋抱在

        二回，镜里是她红透的子、抖动的肩膀、憋回去的眼泪。那两段录像，我后

        那对子弹了出来，白圆，微微向两侧摊开，浅粉色的晕、翘起的，

        娘变成女人的那一下子——是她这辈子最见不得人的一刻。她不是没想过不依，

        我放下摄像机，揣好那条纯白的新巾，心里那团火烧得又稳又旺——材

        她从床沿拿起那个旧茶缸子。我掏出那盒避孕药，递过去。

        等于把什么都想好了，连后路都替自己堵死了。那盒凝胶她也没多问，搁在床

        镜从破衣柜缓缓摇过去，最后落在她上。她已经把被单拉平了，跪在床

        吃完药，她把茶缸子放回原，弯下腰，接着铺床。

        刀、缺了齿的耙子，歪七扭八地戳在那儿。角落里杵着那个歪歪斜斜的破衣柜，

        双手护着口，两条并得紧紧的，脸红得要滴血，眼神却怯怯地跟着我的镜

        布的罩，口一起一伏，锁骨底下全是泛红的肤。

        脚，让我把子从上拽下来。两条白的大出来，只剩一条素白的内，

        神迷离地看着我，悠悠地开口：

        下的床板又吱呀一声。我侧躺在她旁边，又去亲她——一边亲，一边伸手去

        可她家穷，她娘靠着我家的接济过日子，她自己又看遍了那些书、那些碟，知

        薄薄的棉布贴着她，隐约透出一点黑影——那几缕稀疏的黑阴，就藏在那

        我举起摄像机，慢慢地，把这间仓房扫了一遍。

        心翼翼。

        子攥在手里，又弹又；再往下，手探到她两之间，隔着子轻轻着那

，她红着脸，也全

        层布底下。

        女人迟早要过这一关的，区别只是跟谁过、怎么过。那些念在她心里翻来覆去

        慢慢靠过来，额抵在我肩窝上。我低下，亲她的嘴——她仰起脸，闭上眼，

        急了起来，口一起一伏。

        然后是子。我解开腰，把子从她腰上褪下去，她扶着我的肩膀，抬起

        紧挨着衣柜的，就是这张一米二的破床。床板吱呀作响，平时堆着杂物，偶

        我举起单反，咔嚓咔嚓地拍了几张——她穿着罩和内坐在床沿的样子，

        她下意识拿手挡了一下，又慢慢放下去。Ｔ恤从褪掉，她上只剩那件白棉

        她心里清楚，今儿个这台机要录的，不是子，不是屁，是她从一个姑

        ，仰把药咽了。她吃药的动作平静得很，平静得让人心里发紧——药都吃了，

        拍完，我放下单反，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她仰躺在铺好的被单上，

        尔给来串门的亲戚凑合睡一宿。今天，它不一样了——今天它会成为我和二姐的

        漆掉得差不多了，柜门关不严，出里着的破旧被褥和衣物——就是它，

        照办了。

        先脱外套——我一颗一颗解开扣子，把外套从她肩褪下去，出里那件

        下，她的呼就乱一拍；又顺着腰下去，她的屁，圆饱满的肉隔着

        她接过去，低看了看药盒，什么也没说。拧开茶缸子，就着里的凉白开

        光里浮着。她低着，耳红透了，像是知镜正对着她，动作慢得近乎小

        沿，一下一下抻着边角。晌午的光从门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细小的灰尘在

        「开始吗？你要……怎么弄？」

        「……听你的。」

        就糟了，我生怕过一会儿它扛不住，中途塌了台。

        架好了，药也吃了，床也铺好了。剩下的，一样一样来。

        一步一步退，退到今天，她再没有地方退了。

        Ｔ恤我慢慢往上卷，布料过她的腰，卷到口底下，出一截白的肚——

        我的手也没闲着。先是隔着外套她的子——掌心里的轮廓的，一

        的被单边上，像是早就知那东西是干什么用的。

        亲了好一会儿，我才开始脱她的衣裳。

        了一路，到今天，到底成了一汪说不清的东西，全化在那一眼迷离里。

        她愣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去，耳红透了，过了半天，才轻声说了一句，

        二姐坐在床沿，低着，两只手绞着衣角。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眼，眼

        来在电脑上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一格都没落下。

        ，她的大猛地夹紧了一下，又慢慢松开，咙里压出一声极轻的哼。

        左

        走。

        她整理完最后一被单，坐到床边。床板在底下吱呀一声闷响，整张床都

        我咙发紧：「就是……就是正常那样呗。」

        跟着晃了晃。我心里一沉——这张一米二的破床，平时连人都很少睡，四条早

        墙剥落得厉害，出里的土坯。墙角堆着柴火和农——锈迹斑斑的镰

        我先抱住了她。胳膊绕过她的肩膀，把她拢进怀里，她的子轻轻一颤，又

        解她的罩。她羞得把埋进我肩窝里，任我摸到背后，解开搭扣。罩一松，

        我两回躲进去偷拍过她洗澡。一回，柜门里是雾气和两白花花的脊梁；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