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仓房，先拍穿衣裳的。姐俩那新连衣裙，在仓房昏黄的灯下，拍出来

        又是另一番味儿——二姐那素净的淡蓝裙子贴着肉感的腰，小艳那蓬蓬纱裙在

        窄小的仓房里甩得直转。拍了几张，小艳又叫停，带着二姐把裙子一撩，褪下来

        叠到炕沿上，只穿着那丝内衣——她这是存心要在仓房里，也拍一巡丝的。

        这一巡，就更撩人了。半透的丝罩、丝内，贴在姐俩刚洗过还微微

        泛红的白肉上，在仓房这昏黄暗淡的光里，拍出来跟在我家、在日光下又是

        两回事——影影绰绰，半遮半，勾人得很。小艳让二姐侧躺在老炕上，一条

        屈起，丝罩半挂，半边Ｄ罩杯的子从罩杯下缘出来；她自己则跪在灶台

        边，撅着屁，丝内勒进，那口白虎隔着薄料透出一点痕。又让她

        俩背靠背站着，双双反手撩起丝内的边，把那两口半不地晾出来……

        一个姿势接一个姿势，在这间老仓房里，全进了镜。

        拍够了丝的，又脱了，光着子在这盘老炕上、那口锈迹斑斑的农堆边

        上拍——姐俩的，在我偷拍过的这间老仓房里，赤条条地敞着，拍起来，

        比在我家还多几分禁忌的刺激。

        拍完的，又摆拍起的。这一轮，小艳依旧当总指挥，比划着，把我

        家那套又搬过来演了一遍——她让二姐跪在老炕上撅起屁，我从后压上去，

        摆出后入的架势，拍了几张；又让我压着二姐正常位，小艳跪在边上拿卡片机

        拍；轮到小艳自己挨摆拍时，二姐也照样在旁伺候我屁眼。姐俩一个姿势一个

        姿势地轮，全、半，在这仓房里，把的架势摆了一遍又一遍，快门咔咔

        响个没完。

        折腾了大半夜，等我们仨收手的时候，今天的衣裳和内衣，早被我们折腾得

        够呛——连衣裙皱成一团，丝罩的肩带扯得歪了，丝内东一条西一条地

        搭在炕沿、农堆上，沾着汗、沾着水，凌乱了一地。

        我心里那团火烧得又旺又实——仓房拍完了。姐俩，该挪到最后那，我

        还没过夜睡过的地方去了。

        仓房拍完，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我们仨收拾停当，揣着半夜的口粮，一步跨进了姑妈家东屋——姐俩的闺房。

        这屋是翻盖新房后新盘的北通铺火炕，姐俩平日就挤在这一。我进这屋过夜，

        还当真是一回。

        我们一路过来，带了不少零食——薯片、虾条、果冻，摆了满炕；还有一样

        别的东西。我翻了翻兜，掏出三瓶香槟来——就是上回小艳喝醉了、耍酒疯那回

        喝的同款，镇上的代销点就有卖的，甜丝丝地带着汽，喝着像饮料，后劲却足。

        这回我备了三瓶，不多不少，正好一人一瓶的量。

        我把酒往炕沿上一放，姐俩看着那三瓶香槟，二姐的脸先红了一层，显然是

        想起了什么；小艳倒是眼睛一亮，咽了口唾沫，还没喝，那点馋劲儿就先上来了。

        我心里那团火，暗暗烧着——这一夜，三瓶香槟，一人一瓶。酒劲儿一上来，

        这一铺炕上的事，怕是比仓房那轮，还要热闹得多。

        坐到东屋的炕上，我们先吃了会儿零食垫垫肚，酒先没动。

        我心里盘算着——这香槟后劲足，万一小艳喝多了又像上回那样耍起酒疯

        来，那可就不受控了。所以，趁着她还清醒，我照着我家的那套姿势，先把姐俩

        又拍了一遍：先从穿衣裳的拍起，新连衣裙、丝内衣都过了镜；再脱到只穿

        丝罩内，拍了一巡；最后脱光了，全着，又把那套摆拍的姿势轮了一遍。

        等拍完了，我们仨也已经全了，光溜溜地挤在东屋这铺新炕上。

        拍齐了，这才开酒。

        我一人拧开一瓶，满上，递给姐俩一人一杯。小艳接过来就先抿了一口，甜

        丝丝地眯起眼；二姐红着脸，也小口小口地喝。我在一旁劝着、哄着，说这酒跟

        饮料似的、不上，又给姐俩一杯接一杯地倒满。三瓶香槟，在我的鼓动下，一

        人一瓶，姐俩一个比一个敞亮，到最后，酒瓶子都见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