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昭又觉得自己变得奇怪了，动作变得温吞起来，眼眸微颤，的小嘴动了几下。

        “那就好。”崔衍。

        “不。”乔昭收回来拭布，转过去洗净一遍后帮他继续。

        乔昭的美从来都不是只有旁人口中说的那般，在她未及笄之前，跟崔府往来客的世家子弟，每个见到她的人，无不停下目光。有贪婪，有赞赏，跟祖母讨过她的更是很多，为妾为婢，都被祖母一一拒绝了。

        乔昭吓了一，被他紧紧握住，想要收手却发现奈何不了他，“大公子……您松手。”

        拭布慢慢往下，从他结实的肩膀到他的蝴蝶骨，那脊骨明显，壮的腰……

        “好。”崔衍。

        梧桐院里的嬷嬷都没有教过乔昭怎么伺候公子，她跟在老夫人边时，给她老人家净是很平常稀疏的事情，即使是很重要的位置也要得仔细。

        乔昭眨了眨眼，不敢细看。

        乔昭就像有两个小人在脑海中打架，各说各的，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这又了气。

        想喝水……

        乔昭摇了摇，复上被抓疼的手，不敢逾越，“婢帮你把另外一只手也干净吧。”

        干净了手，乔昭看向崔衍那双修长的，伤口在大中，左脚较深，当时崔衍是被一箭双雕中的，尚好反应得快，右避过了着重，伤得轻些。

        回到房里，崔衍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看到乔昭回来，笑了一下，“我看起来很可怕吗？”

        那大公子呢？也是那般吗？

        一想有那么多觊觎她的人，崔衍就觉得心不太舒服。

        圆粉，仿佛透着一诱人的滋味来，咬一口，应该会害羞得躲起来吧。

        乔昭连忙端着凉了的污水去了厨房，重新装好热水后却不敢回去了。袁三公子的意思是要让她给大公子都一遍子吗？

她越说越虚，心知她如何能为大公子担忧，说着最后一个字时低下了。

        连扎了三日的银针，肤上泛着一个个点点红印子。

        “啊？”乔昭反应过来连忙摇，“大公子不可怕的。”

        崔衍压抑住内心里的那波动，慢慢地松开了手，为自己的鲁莽歉，“……抱歉。”

        那是高高在上的大公子，她只是当婢的，尽心伺候主子，也没什么不妥的。

        想到这里，乔昭脸热得。

        可是……

        袁三公子的话骤然冒出来，乔昭刷地一下又感觉到热气腾腾的，她抬看了一眼崔衍，发现他同时也在看自己。吓得她连忙躲开了，仔细把他的干净后起，“大公子，婢先去换一盆热水回来……”

        崔衍听罢，疑似一潭平静的水面砸下来了一颗石，起无限涟涟。他手一紧，猛地反手抓住了乔昭的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虽然不明白崔衍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乔昭坐下小心翼翼地扶崔衍坐直，再帮他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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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人靠得极近，崔衍感觉到她的动作变得缓慢了，嘴角微微上扬，视线偏过看着她白皙的脖颈上。停留片刻后再往上，落在乔昭致小巧的耳垂。

        乔昭连忙去勺了冷水洗脸，“乔昭，你瞎想什么呢，快冷静。”

        ――“一定要全洗干净哦”――

        “好。”崔衍把左手伸了过去。

        崔衍看她这般反应，接过她手上的拭布：“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