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任由地靠向墙，以此表现出失望的神态。

        “你好啊，小兔子，”她低语，语调悦耳却带着几分戏谑，“你看起来迷茫极了。”她那纤细却有力的小手伸了过去，隔着长握住了他那立的位。他浑一震，倒了一口凉气。

        “还是的呢，”她若有所思地说，指尖轻轻一。

        李娜转过，越过肩看向他。

        赤站在房间中央的李娜，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自己肌肤上。

        一种冰冷而残酷的领悟涌上心，穿透了她原本沉浸其中的快意迷雾。

        她凑得更近，嘴拂过他的耳廓低语，声音大到足以让李娜――以及附近的任何人――听见。

        “他连自己的妻子都无法满足，”她宣布，声音清冷而坚定，“既然如此，又何必非得由他一人来尝试呢？”

        “你只需要看着。并且认清自己的位置。”

        她微微张开双臂，发出了无声而坦的邀请。

        一声夹杂着困惑与挫败的呻从他间溢出。

        “我叫梅丽。我觉得，我和你妻子能合得天衣无。”

就在他如活般猛烈抽插、即将抵达巅峰之际，李娜感觉到了一丝变化。

        人群中泛起一阵低低的动。

        她在詹凡面前跪下，嘴角挂着一抹捕猎者般的微笑。

        “我有个朋友。一个非常强势、喜欢主宰一切的朋友。他喜欢分享，也喜欢有观众欣赏。我想我们可以为你安排点……特别的节目。一次真正的蜕变。”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描摹着他起的轮廓。

        他的动作慢了下来，随即停住――虽深深埋入，却一动不动。

        “你不到，”她低语，声音足以让近旁的人听见，“你甚至无法完成，对吧？当你终于拥有了我，当众目睽睽之下……你终究不过是个可悲的、绿帽的窝废。”

        她故意夸张地叹了口气，空着的那只手伸向背后。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她解开了自己手腕上的镣铐。链条脱落，她重获自由。她先是转面对他，随即又转向了在场的众人。

        他踉跄着后退――眼罩仍未摘下――直到脊背撞上龛尽的墙。他颓然坐在阴影笼罩的角落里，显得羞愧难当；他垂着，那依然立的位在深色长的包裹下，仿佛成了一个残酷的笑话。

        她形小却曲线玲珑，生着一双深邃而透着明的眼眸，嘴涂抹着郁的深红色。她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绯红长裙，完美勾勒出曼妙的姿。她迈着自信而摇曳的优雅步伐，暂时无视了李娜，径直走向詹凡蜷缩的角落。

        她将裙摆向上拉起，越过，掠过口，任由裙从肩落。丝绸过肌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裙摆在她脚边堆叠成一滩绿意，而她则赤着躯，伫立在龛之中。她的肌肤泛着红，留有他抚摸过的痕迹，汗水与交欢后的余韵令其闪烁着光泽。她起脊背，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在场的宾客。

        “但你怕得要命。你喜欢看，对吧？你喜欢看着她被人占有。那是你唯一能真正……产生感觉的方式。”她的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拉下了蒙住他眼睛的布条。他那双因极度恐惧而圆睁的眼睛，与她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詹凡向后退缩。

        他那被蒙住双眼的脸庞紧绷着，却并非因极乐而紧绷，而是……出于惊惶。围观人群的现实感、表现自我的沉重压力，以及他正在之事的惊世骇俗――这一切如重锤般向他袭来。那个“绿帽者”的卑微心态重新占据了上风。他僵住了。

        人们纷纷瞪大了眼睛，几个人挪动脚步，向这边靠拢。

        人群中走出一位女子。

        她动作缓慢而充满挑衅意味，双手抓住那袭祖母绿长裙的边缘。

        他里那原本紧绷、坚的张力……竟然化了下来。他抽送的力度减弱了，变得浅而迟疑。她能感觉到他仍埋在自己内，虽然依旧坚，却已失去了那冲劲。那种宣示占有权的狂野激情已然消散。

        她看着梅丽与詹凡耳语，说着那些充满恶意的诱惑之辞。一抹缓慢而邪恶的微笑浮现在她边。这是一场新游戏。一场更深层的游戏。

        李娜没有迟疑。

        他瑟缩了一下，抽退开；尽那依然立，但在未能竟全功的当下，这副景象显得近乎荒谬。他向后退去，双肩紧缩，浑止不住地战栗。手中握着的那把钥匙，仿佛成了一种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