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着，不知该如何回应。

        秦悦又开口了。

        动作一气呵成。

        “怎么了？”秦悦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疑惑：“你刚刚不是抱着小璐睡的吗？换成我，你不愿意？”

        可能是因为刚刚睡了一觉，也可能是因为……持续了大半夜的火气，他能闻到和林璐上完全不一样的味。

        陆辰闭着眼，一动不动，努力让自己的呼保持平稳。

        沉默。

        同样的三个字，从秦悦的嘴里说出来，味全变了，是明知故问的邀请，是赤的试探。

        陆辰感觉，秦悦的，似乎向他这边挪动了一点，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温热地拂过他的脖颈。

        林璐没有立刻说话，她想起傍晚时，秦悦拉着她说的悄悄话。

        林璐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很快就放松下来，主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整个人都贴在了上来。

        等陆辰脑子反应过来自己了什么的时候，林璐已经紧紧地贴在他的膛上。

        他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先一步出了反应，手臂几乎在第一时间就伸了过去，熟练地将林璐小的躯，揽进自己怀里。

        林璐感觉自己的脸颊发，心得厉害，用蚊子般的声音，小声地说：“姐夫……我还是冷。”

        他没有回答，假装已经睡着了。

        “我也冷。”

        “今天晚上，你再试试。”

        陆辰现在一点都不冷，甚至有点热，他不敢动，只能保持着这个姿势，听着怀里的林璐发出满足的轻哼，慢慢进入梦乡。

        黑暗中，陆辰能清晰地听到边秦悦平稳的呼声，但他的脑子却很清醒。

        陆辰怀中的林璐，感受着在屁上的鼓起，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陆辰感觉自己的咙有些发干。

        “小傻瓜，你姐夫就是个木，你不主动，他能跟你耗到天荒地老，男人啊，都是嘴上说不要，诚实得很。你昨晚说冷，他不是就抱你了？”

        轰！

        这三个字，在陆辰的脑子里炸开。

        秦悦声音带着颤抖和慵懒的鼻音，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担心被林璐听到，说话的气息，像一把羽一样轻轻地刮过陆辰的耳朵。

        秦悦的声音，在黑暗中悠悠响起。

        “……手感好？”

        温香，玉，满怀。

        “睡不着？”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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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的沉默。

        “嗯？”陆辰应了一声。

        “别闹。”陆辰从牙里挤出两个字，试图让声音听起来严肃一些，但明显有一丝底气不足。

        “姐夫……”声音带着颤抖。

        “我知你醒着。”秦悦似乎轻笑了一声。

        是秦悦，回来了。

        就在陆辰以为已经过去，自己快要睡着的时候。

        陆辰感觉压不住枪了，他想松开，但手臂不听使唤。

        秦悦姐说得对，姐夫，果然吃这一套。

        陆辰睡得并不安稳，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

在他努力平复心绪的时候，边的林璐忽然动了一下。

        “还是说……”秦悦的声音里带上了幽怨：“你觉得我没有小璐的……”

        陆辰的僵了一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又是这句。

        淡淡的，却很有侵略，不断扰乱着他的心神。

        “我没有闹啊。”秦悦的声音听起来很无辜：“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互相取，不是理所应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