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哭腔。

        嘀嗒。

        尖直接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她被她吻得几乎不上气，两条赤的缠上她的腰，脚踝在她后交叉扣紧，把自己整个下贴上去。

        黎汝真没有停。

        没有眼镜遮挡的那双眼睛更大更黑，水蒙蒙的，像两口深潭，里面全是她的倒影，仿若又魔力般，她不由自主地盯着那双眼睛看了好久，像是再也无法承受其中的粘稠，才俯吻了下去，避开了那双眼。

        “你刚才叫我别躲的时候，可没说要慢。”

        嘀嗒。

        她伏在她上，盯着那张五官不惊艳的脸，迷离沉醉，失了神。

        嘀嗒。

        她加了一手指。

        那张净温婉的脸此刻被情冲得通红，额角全是汗，黑发凌乱地贴在颈侧，嘴被咬得又红又，眼睛望着她，又又狠，像撒，又像命令。

        手指动得越来越快，掌一下一下拍打着她的下，被插入搅弄的水声淫靡而响亮，细瘦的腰腰实地往上迎，她伸手去抓黎汝真的肩，扯住衣服的布料，却于事无补，为了抵抗快感的到来，她眯着眼睛，几近狡黠般向风暴中的船般被她心爱的舵手纵的浮浮沉沉。

        “再进来一…我要……”

        “黎汝真，”她边边倾吻了吻黎汝真的鬓角，呼出的热气像是烈火，将黎汝真的火烧的更旺，“不准看那些女人…你要喜欢我。”

        等她的痉挛慢慢平复，黎汝真才把手缓缓抽出来，三手指淋淋的，从指到指尖全是亮晶晶的黏，苏槿烟还在，口剧烈地起伏着，她偏过，看着黎汝真那只透的手。

        她呼时的频率和换气口，掺杂着淅淅沥沥的雨声。

        看了几秒，忽然轻轻笑了一下，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把那只手拉到面前，低下，伸出尖，从黎汝真的指慢慢到指尖。

        她偏过，嘴贴着苏槿烟的耳廓，学着她方才的语气，轻轻柔柔地回了一句。

        苏槿烟几乎是在进去的瞬间就高了，整个人剧烈地抖起来，从黎汝真腰上下去，又下意识地绞紧，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偏偏里面绞得极紧，一阵一阵地收缩，把黎汝真的手指咬得几乎动不了。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有间断断续续的、细碎的呜咽，眼角下几滴生理的泪，沿着颧骨进发间。

        苏槿烟被她压在下，背贴着座椅，黑发铺了满枕。

        “慢...慢一点..”她终于开口求饶了，声音碎成一片，断断续续的，“汝真姐，慢……”

        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可是眼神却还是要直直锁着黎汝真。

        “你...你进来...”

        语句末尾的语调丝丝如窗外的细雨，在白噪音的底色之下，黏碰撞的水声让人迷醉而不是昏沉，眼里的一切都在扭动，随着蜿蜒在车前窗的雨滴一起汇入了水中，一滴滴，一片片。

扣住苏槿烟的腰侧，拇指按在她骨上，翻，把苏槿烟掀在了下，抽出手指的时候带出一大片透明的黏，沾在指间，滴在座椅的面上。

        “只喜欢我好吗？”

        苏槿烟被她这一句噎住，耳朵从耳尖一路红到耳，她张嘴想反驳，可黎汝真手指一勾，准地按在了里面那块微微糙的地方，脑子瞬间白成一片，话全碎在咙里，只剩下一声拖得很长的，带着哭腔的呻。

        孩子要糖，可她求。

        她贪婪又依赖，像是个孩子。

        食指和中指并拢，慢慢推入，拇指按在最上面那颗红的肉粒上，缓缓地，下的女人整个人弓起来，咙里溢出一声又一声压不住的呜咽，她故意地把和鼻凑到她的耳边，缓缓地在耳边。

        似乎这张脸就是唯独不过于施加粉黛才美，素净的，不过于红的和脸上凑近可见的孔，她浅淡的眉和眼下的黑圈，多么真实，铸就成了奢侈华贵，却又平实朴素的色情。

        车窗上的雨隔着一层玻璃，传导的温度，冰冷却掩盖不住里的火，而确有其事般浇到了上，浑透，分不清是汗还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