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伸手摸了摸，“是不是很难看？”

话吗？”

        他没有回答，只把那些散落的发拢到你耳后。

        你靠着他的肩膀缓了很久。

        事实上，他们早就因为银时的失踪产生了分歧。神乐选择留下万事屋的名字，新八则选择用自己的方式保护江。他们都没有真正放下银时，却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他低看着你的手，过了片刻才轻轻叹气，顺势在床边坐下来，“那你就当我陪你。”

        “你坐着睡？”

        “你没睡？”

        你没有看见他们在一起。

        “你什么时候开始会说这种话了？”

        “为什么？”

        你说只是出去走走。

        他把水递到你嘴边，等你喝完以后才替你把杯子放回去。你烧得难受，额全是冷汗，他拿巾替你了一遍又一遍，动作算不上熟练，却始终没有停。

        银时比你更早发现。

        “你的也没好到哪里去。

        “高级睡眠方式。”

        “睡了。”

        他没有继续解释，只是把你的手握得更紧。

        于是你伸手碰了碰那片肤。

        你伸手抓住他的袖子，“你骗我。”

        后来，你又去看了新八，他手里带着银时留下的爷湖选择一个人守护。

        他伸手把你抱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你的。你的白发落在他的手臂上，他低看了一眼，手指慢慢穿过发丝。

        你把脸贴在他的背上，感受到他缓慢的呼，过了很久，他才伸手覆住你的手背。

        这是他第一次承认害怕。

        后来你渐渐习惯了在睡梦里寻找他的温。

        后来，你还是感染了。

        你怔了一下。

        你也没有资格去改变什么。

        等你恢复一点，他才带你回去。

        而银时也习惯了在你翻的时候伸手把你拉回来。

        “我不知。”

        那天晚上，你们谁都没有再说话。

        你没有告诉他。

        他的黑色咒印已经爬到了颈侧。

        你沿着咒印轻轻摸过去，最后停在他脸侧已经出现的黑色痕迹上。

        你的发开始变白。

        从那以后，他开始记你的温。

        你躺到他边。

        你没有松开。

        你只是远远看了一眼，然后离开。

        “我又不怕。”

        银时抓住你的手，却没有拿开，只是低声说：“别看。”

        没有谁知究竟是哪一天开始的。最初只是容易疲惫，你以为是一路奔波留下的影响；后来开始低烧，偶尔咳嗽，再后来连走一段路都会觉得不上气。

        “我知。”他没有松手，“但银桑现在不想听。”

        你坐到他边，他却忽然睁开眼睛，糊地问你去哪了。

        每天晚上，你刚躺下，他便把手背贴到你的额上；有时觉得不够，又用额碰一下。你嫌他麻烦，他也不理，只在确认没有继续升高以后才肯躺下。

        “又白了。”

        你看着他。

        第一次，你远远看见了神乐。

        起初只有几缕，后来越来越明显。

        “别动。”

        五年里，你偶尔会趁银时睡着的时候偷偷回江。

        有一次你半夜发烧醒来，看见银时坐在床边。

        他没有躲。

        “好的。”

        “……至少别靠太近。”

        “实话实说而已。”

        某天早晨，你醒来时发现几白发落在枕边，银时坐在旁边看了很久。

        他没有回答。

        你们的状况越来越差，他却仍然坚持把能的事情都自己完成。你偶尔想帮忙，他不会直接拒绝，只把最轻的东西交给你，等你完以后再接过去。晚上休息时，他会让你靠在自己怀里，哪怕自己的咳嗽也越来越严重，也很少把你推开。

        那天你刚走出一段路，脚下忽然发，晃了一下，他几乎是立刻伸手扶住你。你还想说自己没事，他已经蹲下来让你靠在自己肩上。

        “我怕。”

        他看了你一会儿，没有追问，只往旁边让出一点位置，“回来就睡吧。”

        她带着定春，以万事屋的名义继续接委托。那个过去总是吵吵闹闹、动不动就拖着“阿鲁”尾音的少女已经安静了很多。

        回去时，银时还在睡。

        “我还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