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什么。”

        这一拍使两人的手贴得更稳。她的手指可以毫不费力地搭在他指间，像他自己愿意留在那里。

        药按到坐骨边缘那两最深的痕时，她还是没忍住，腰轻轻一缩。

        过了一会儿，他将手翻过来，托住她的手背，让她不必再用力攥着。另一只手却在她上轻轻拍了一下。很轻，不是打，是提醒：看见了。记下了。明天还要看。

        薇欧拉眼角还着，边却有一点浅浅的笑。她知自己这样很坏，借着刚受过罚的可怜模样，他容忍原本不会容忍的亲近。可她今日已经在半开的门里丢尽了脸，总得讨回一点什么。

        明天辰时，她得自己记得，把不疼的地方再给他看一遍。

        “嗯。”

        薇欧拉觉得这话很狡猾。他既不肯后悔，也不肯当真不，白日占了罚，夜里占了药，连第二天的羞耻也先替她订好。只有她夹在中间，此刻疼已经没了，耻还在，手还按在她刚不疼的肤上。

        法海终于低声：“松些。明日还要检查，不要把药蹭掉。”

        “明日还打我么？”

        薇欧拉已经困了。察觉他的手要离开，仍旧本能地勾了一下。

        法海望着她，没有答。也没有立刻抽开――药太急，他怕她自己胡抓，把刚推匀的一层带花。

        “大师。”

        她想把子侧开，却被他按住腰侧，没能立即挣脱。这个姿势让她的完全留在他掌下。她睁眼看他，烛光在他眉骨下落出很淡的影，他垂着眼，神情比她预想的还要安静。

        “不再伤人，便不会打。”他将被角拢好，顿了顿，“看，还是要看。”

        薇欧拉仍闭着。

        “上药。”

然现在知轻一点，白日为什么不能少一下。

        等她睡熟，衣料仍被那两手指轻轻着。他低看了一会儿，没有像第一夜那样，将她一剥开。

        哪怕只有这一点。

        她不肯这样轻易算了。

        法海停住。

        “该罚，也不必让你疼一夜。明日辰时，仍要看过。”

        “醒了便睁眼。”

        薇欧拉低看着，忽然不笑了。

        法海坐了一会儿，替她把里只拉到。怕布料来回磨，也让那两上薄薄的药晾着。裙放下，被角盖到腰，偏留下一个她自己知、旁人看不见的夜晚。

        薇欧拉眼里那点热意终于漫出来。

        “现在知怕弄疼我了？”

        “那你还它疼不疼？”

        法海的手停了一瞬。

        原来她想要的竟然这样少。

        她以为他会把那些理再说一遍。法海没有。他只等药膏化开，再将她因缩起而合拢的分开一点，把中间那一也抹到，随后才：“此事该罚。”

        薇欧拉轻轻哼了一声，像嫌他连这时候也不肯说句好听的。可她没有再争，只把脸重新埋进枕里，指尖留在外面，搭着他来不及撤走的袖口。

        果然。

        药已经起效，热退得干净，摸上去大约只剩一点浅粉。可他偏要再看。看她还记不记得自己被褪、被缚手、被明觉送过布；看她在不疼了以后，还肯不肯把那地方给他。

        她不松。

        她只是不想每一次，都要自己抓得那么紧。

        白日受罚的是了坏事的妖，夜里上药的只是受伤的人。法海能分得清楚，她却不能。她只觉得从到尾都是自己，是同一疼，同一被掀开的肤，也同样盼过他心。

        明日还要看。

        她没有睁眼，声音很轻，也听不出是在撒，还是当真有一点怕。怕的也许不是打，是那句“明日仍要看过”。

        “白日不是打得很顺手么？”

        药香还在。疼已经不在。

        法海看向她。

        于是药抹好以后，法海正要抽手，她忽然反过来抓住他的腕。力用在腕上，不碰自己刚上过药的地方。把他的手按回自己侧，掌心贴着那片已经不热的。

        可她也明白，他大概不会认同。

        法海最终没有惊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