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完了，才终于先后退出来。苏禾整个人塌在床上，一边房还被儿子叼着，另一边空着，水自发地往外淌，把下的褥子洇了一小片。孩子吃饱了松开口，小嘴边上挂着渍，安安静静地睡了过去。沈栩弯腰把孩子抱起来，低声哄着，又送回娘房里。沈修留在屋里，拿了温热的帕子替苏禾拭子，从脸颊到脖子，从口到心，把那些混在一起的和淫水一点点拭净。着着，苏禾已经撑不住困意，眼沉沉阖上，呼渐渐绵长。

。沈修还在苏禾的嘴，苏禾被他钉在床动弹不得，沈栩把儿子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扳着苏禾的肩把她翻了个，让她跪爬在床上，面朝床里，这样一低便能凑到儿子嘴边喂。孩子闻到香，小嘴一张便住了一边尖，用力起来。苏禾被得浑一颤，堵了一上午的水终于往外涌，胀痛稍稍缓解了些，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可还没等她匀，沈栩已经跪到她后，掏出鸡巴重新抵上小，一腰整了进去，就着方才那些还没尽的和淫水直接开，每一下都撞得苏禾往前一晃，房也跟着弹一下，水从孩子嘴角溢出来。沈修也重新跪到苏禾面前，鸡巴抵在她边，苏禾一抬便能进去。两人一前一后地动着，沈栩在后面她的，沈修在前面她的嘴，速度不算快，却每一下都往最深送，一进一出之间合得几乎同步，苏禾被夹在中间，整个人像被两鸡巴从两端贯穿，串在同一绳上，前后推挤着来回移动，真真觉得自己成了被串起来的货物，除了被，什么也不了。

        可前那对子终于有了着落，小少爷的小嘴一下一下地着，水顺畅地往外，胀痛渐渐变成了某种酸的舒爽。苏禾着沈修的鸡巴，咙里溢出混的哼，眼睛半阖着，泪水顺着鼻梁下去滴在孩子额上。沈栩在后面看着这一幕――苏禾跪爬着，一手撑着床，一边房被自己儿子叼着，一边房垂在下晃，尖上还挂着珠；前面沈修掐着她的后脑在她的嘴，苏禾的脖子上一鼓一鼓地动着，依稀能辨出鸡巴的形状。他脑子里忽然涌上一个念，三个人都在苏禾――自己的弟弟在，自己在，连自己的儿子也在她的，这一认知让他小腹猛地一紧，关再也锁不住。他低吼一声，整狠狠抵进最深了出来，完也不退出，堵在口不让出来，俯下贴着苏禾的背，嘴凑到她耳边，嗓音又低又哑：“你现在肚子里，有沈修的，也有我的。你觉得你会生出来谁的孩子？不生下来谁的，都让他长大了，和我们一起你，可好？”

        沈修替她盖好被子，正值这时，苏禾自己的两个孩子也醒了。沈修把人接过来放在床上，苏禾虽在睡梦中，却像有感应似的侧过，把两个孩子一左一右搂到前。两个小家伙闻到香，闭着眼睛各自拱过去住一边尖，自发地了起来。苏禾半梦半醒间轻哼了一声，手臂环着两个孩子，又沉沉睡了过去。沈修站在床边看了许久，才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把门带上。

        苏禾被得神志模糊，只从咙里发出一声混的呜咽，本辨不清他话里的意思。沈修却听得清清楚楚，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幅画面――若干年后，苏禾被一群大大小小的男人围着，那些男人里有他，有沈栩，还有沈栩的儿子、苏禾刚喂着的这个孩子……那画面过分荒唐，也过分刺激，他只觉腰眼一酸，闷哼一声也跟着了出来，一灌进苏禾咙，苏禾咽不下去，大半顺着嘴角涌出来糊了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