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有一块很细微的刮痕，大概是穿高跟鞋走路时被鞋跟蹭的，那线的痕迹在灯光下反着小小的光。

        她左脚的高跟鞋还挂在脚上，黑色的漆鞋子随着她的呼微微晃动。

        秦校长的呼终于变了，重重地呼了一下。

        她拉下裙摆，站起来，绕过办公桌坐回她的转椅上，重新上眼镜。

        秦校长低看了我裆一眼，眼底没什么表情变化。但她放在桌上的手指用指节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丝袜的感比我预想的更。

        但在这个姿势下面，黑丝的膝盖窝离我更近了。

        我的脸一热。

        那里闻到的是酸酸的淡淡的汗味，一点革的鞣制味，还有丝袜在鞋子里摩升温后产生的尼龙独有的气息。

        我顺着她的膝盖往下，摸到脚踝。

        修的薄布料把我起的形状完全暴出来，阴地在子前面支起一个明显的帐篷，把布料得往上翘起。

        我的手指从大内侧往膝盖方向动，指腹感觉到那里的肤柔而温，丝袜的纹理在这里几乎是看不见的，只能摸到一层细密的感。

        “好了。”她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语调，“你的反应我已经看到了。这很好，说明你的兴奋机制运作正常。现在我需要你去宿舍冲个冷水澡，然后再去认识你的舍友。第一个晚上，别把自己搞得疲力竭。”

        我的目光沿着那条黑色丝袜包裹的小向上移动，从小肚到膝盖窝，再到大前侧。

        黑丝的袜底比袜背更薄，脚心能看到一块略深的肤色透出来，是走路时着力碾压的痕迹。

        她的温透过薄薄的丝袜传到我手上，很热，比我的手要热。

        那一瞬间，我闻到了味。

        骨的的感透过丝袜传上来，两侧包裹着松的肌肉。

        我用双手一手一只握住她的两条小，把她两只脚从高跟鞋里取出，再把手掌贴上她的小肚和最上面的脚背，用力了一下。

        她肚的肌肉很，握在手里像一团温热的面团，丝袜的尼龙面料裹着它地蹭着我的掌心。

        丝袜裹着的脚背，弧度很好，一脚趾的形状被透明尼龙勒得隐约可见。

        秦校长的呼一直很平稳。

        “你还在紧张。”她说。

        我又顺着脚背往上，摸回小，再往上到膝盖。

        膝盖骨是圆圆的，丝袜在膝盖上绷得很紧，纤维被拉扯得几乎透明，我能更清晰地看到她膝盖肤的颜色。

        黑色漆的高跟鞋重新包裹了她黑丝袜裹着的脚，发出轻微的摩挲声。

        这些味混在一起，钻进我的鼻腔，让我整个人从开始发麻。

        我伸出手，手指悬在半空中，犹豫了很长时间。然后，指尖碰到了她的小。

        我的校裆已经不成样子了。

        她把脚从我的掌心里抽回去，穿进高跟鞋里。

        然后我的手继续往上，到她的大前侧。

        我咽了口唾沫，点。

        “可以更用力一点，”她说，“你不会弄坏任何东西。”

        是那种真高跟鞋穿久了之后的味――革的内里，混合着今天一整天她穿这双鞋行走、开会、在办公室里踱步留下的淡淡汗味。

        我过膝盖，在她膝盖窝的位置转了个弯，手指顺着膝盖窝往下，沿着小肚饱满的曲线往后绕。

        我的手指沿着小前侧的胫骨向上动。

        然后我顺着大后侧又往下摸，摸到她的小后侧，再往下住她左脚的脚后跟，把她的脚握在掌心里。

        “想摸吗？”

        这里她裙摆遮住了大分，我的手探进深蓝色的裙摆下，指腹贴上她大的内侧。

        “你入学检查的资料我已经看了。”她说，“纪律委员会的报告很详细。上面提到你对穿着过的鞋袜有特别的反应。”

        她的肚在我的掌心里被得变了形，的肌肉陷进去，丝袜在我指间绷得更紧。

        我把她的脚放到自己前，弯下腰，低下，把鼻子凑近她的脚心。

        是。我在紧张。我的手指扣紧了膝盖。

        这里的丝袜更薄，可能是长时间摩让面料更薄了，也可能是大内侧肤太，让尼龙布料显得特别薄。

        她的声音很轻，语调平板，好像在问我“要不要喝水”一样。

        她脚踝很细，外侧的骨凸出来一小块，丝袜在那里被骨得很薄，几乎透明。

        她的现在在我手可及的位置。

        “去吧。”她说，眼睛已经回到文件上，

        我用手沿着她的前侧一路向上摸，到膝盖，到大，到大中段，整条被丝袜包裹的在我的掌心里的，热热的。

        这条不是少女那种瘦长的类型，而是成熟女饱满圆的类型，小肚鼓出一个柔的弧度，裹在丝袜里显得很光。

        我抬看她，她对着我点了点。

        然后我顺着她的脚背往前摸，摸到趾尖，五脚趾被丝袜裹在一起，圆圆的，的一簇。

        我能看到丝袜的袜口大概在她大中段，那里有一圈颜色略深的痕迹――是袜口的边沿将她的肤勒出了一圈浅浅的凹痕，尼龙的弹面料陷进柔的肉里，勾勒出一小圈明暗交界的变化。

        我用食指点在她的第二趾，指腹感受到那里一小块骨微微凸起。

        尼龙纤维像一层细密的网，贴着肤，纤维的纹理在指腹下清晰可。

        她的随着我的碰，微微抖动了一下。

        在这里我的指尖能直接摸到骨的感，以及骨面上那层薄薄的肤的温度。

        黑丝的袜尖薄薄的，五个脚趾在里面轻轻蜷了一下。

        “这很正常。”她的声音很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偏好。你的任务太重了，如果这些偏好能帮你更快完成指标，对你和学校都是好事。”

        她拉了一下裙摆，动作很自然，像是整理仪表，裙子上提了大概不到一厘米。

        “来吧，”她说，往后半坐在办公桌边沿，把左伸直，脚跟着地，脚尖朝上翘起，把小摆在我面前，“不用紧张，这是我们工作的一分。”

        丝袜从这里往上，被裙子遮住了，往下则一路延伸到她的脚趾尖，裹着整条变成一种均匀而半透明的深色。

        我轻轻地了，感觉到她小肚在我掌心里微微绷紧又松开。

        她右手搭在我肩膀上，左手垂下，放在自己的大上。

        我的手指从脚踝往下，拂过被她挂在脚尖上的鞋子的漆鞋面，然后落到她的脚背上。

        我摸到了丝袜袜口的边沿――那一圈略厚的质地，在我的手指下形成一圈浅浅的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