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上刚被小鹿咬了――不是，了。”她纠正措辞，但纠正得毫无诚意，“然后你就了一次对吧？现在你内雄激素水平肯定是高峰，再一次完全不是问题。而且你听到了吗？黑松。生蚝。深海鱼汤。你知这些东西在外面要多少钱吗？现在你一发就能免费吃。”

        “看，开始了。”林晚棠指着我的裆，嘴角翘起来，出那个我已经开始熟悉的得意笑容，“你的鸡巴比你诚实多了。它想吃生蚝。”

        我把校的松紧带往下拉。

        从宿舍走到食堂这段路上，被几百个女生盯着看的窘迫感消退之后，晨解决后那点残余的生理反应本来已经快消下去了。

向看过去，窗口侧面贴着一张塑封的价目表。

        亚克力材质冰凉光，透过外壳能清晰地看到内肉粉色的硅胶内，上面螺旋状的纹理和细密的颗粒在光线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我觉得包子好的。”我说，转想走。

        她有一张偏圆的脸，五官不算细但很生动――眉黑，稍微有些杂乱，眼睛是圆的，瞳仁很亮，嘴厚嘟嘟的。

        白衬衫的布料被绷得微微有些皱，纽扣之间的隙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肉色。

        阳光从食堂的落地窗洒进来，照在那些穿校服的背影上，空气里飘着豆浆和包子的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窃窃私语。

        “你那份里的。”她坦然承认，然后目光扫了扫我裆，“而且你现在还是的。”

        “基础采（采集量达标，子活合格）：兑换A套餐――高白牛排鸡、牛油果沙拉、全谷物面包、鲜榨果汁。”  “优质采（采集量优秀，子活优秀）：兑换S套餐――在上述基础上增加生蚝、黑松意面、深海鱼汤、坚果拼盘。”  “额外奖励（连续三天采量递增）：解锁隐藏菜单。”

        她的高大概一米六出，在女生中不算特别高，但她的存在感比高要强烈得多。

        就在我准备跨步上前的时候，一只手碰了碰我的胳膊。

        窗口后面，厨师的表情纹丝不动。

        也就是说，我想吃正常的学生早餐，完全可以去旁边窗口拿包子和粥。

        食堂里的窃窃私语声忽然大了一些，又忽然安静下来。

        它此刻并没有完全起，只是介于半半之间的一个尴尬状态，大概七八厘米长，比完全疲时了一点，还半藏在包里。

        被晨解决完之后它本来快消停了，但刚受到的各种视觉刺激又让它开始充血，现在正于一种“上不去也下不来”的过渡阶段。

        我的校裆，确实有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她没说错。

        “等一下。”是个女声，不是林晚棠，不是唐小鹿。

        “你只是想吃生蚝吧。”我说。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若因任何原因无法完成，仍可领取普通窗口食物。特别窗口属于自愿行为，不强制。”

        一个女人站在我后。

        她的肤很白，脸颊上有几颗浅褐色的雀斑散落在鼻梁两侧。

        蝴蝶结被得往前翘，不能

        “好吧。”我深一口气，把书包递给林晚棠，“帮我拿着。”

        但刚才站在这个特别窗口前，看着墙上的透明飞机杯，听厨师面无表情地介绍“兑换餐点”的规则，再加上林晚棠在我耳边叨叨各种高端食材的名字――那莫名的动又从腹升上来了。

        我站在窗口前，看着墙上的设备，又看看窗口里等待的厨师，又看看周围那些正在吃早饭、假装没在看但其实全都在看的女生们。

        唐小鹿终于把最后一个包子咽下去，用手背油光光的嘴，然后仰看我：“你要用那个东西吗？需要帮忙吗？我可以帮你，我刚才有经验了，我知怎么――”

        储罐上有一个小小的指示灯，闪烁着待机的绿光。

        我已经不想去数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这个方向了。

        她把一个消毒巾包推到我手边，然后退后一步，双手交叠放在围裙前，一副“请开始”的职业姿态。

        我把手伸向墙上的设备，握住透明筒的外壳。

        但如果我想吃更好的――牛排、生蚝、黑松――就得在这里，在食堂里，在几百个正在吃早饭的女生面前，把鸡巴进那个墙上的透明筒子里出来。

        “干嘛？”

        林晚棠一把拉住我的校服后领，把我拽回来：“你给我站住。”

        腰经过髋骨，然后是耻骨上方稀疏的发，然后是――疲的阴。

        校服衬衫在她上，口的那两个球的分量让人难以忽略。

        她说到一半，发现整条排队队伍里至少有七个女生在盯着她看，瞬间脸涨红，躲到林晚棠后去了。

        准确地说，是一个女生――她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校服，但她上有一种让人很难忽视的特质。

        我转。

        真正引人注意的，是她的。

        发是及肩的长度，发质偏糙，随便用一黑色发圈扎着，碎发散乱地贴在额和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