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列从眼溢出来沿着往下淌，把我的手心和都涂得腻腻的。我用拇指绕着冠状沟轻轻画圈，每一次画到系带位置，腰就本能地往上轻轻一下。我的呼变得有点重，口开始起伏，眼睛半闭着视线上移――正好落在夏晚晴的后颈上。她正低用荧光笔划重点，后颈的肤在晨光里是白色的，几碎发从发带边缘翘出来，轻轻贴在她耳后。

        “陈默同学，你是在自吗？”

        我的动作猛然停住。手指还圈着阴，还淌着粘，整个人像被点了。那声音是用气声说的，很轻很轻，从左侧飘过来。那淡淡的茉莉花香比刚才更近了。我僵地转过。林栀音正看着我。银色镜框后面那双眼睛从课本上抬起来，她握着笔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嫌恶――只是平静里带着慌乱，像是她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要问这句话，但已经问出口了。

        我张了张嘴，完全不知该怎么回答。我可以找借口――校规允许、我在完成指标、刚才班主任也没说不可以。但我刚才的事写满了“偷着来”三个字。被她用那种平静的目光看着的时候，我第一次在想，我这几天干过的事情里，是不是也有像这样在正常上课时偷偷藏着干却不该对着她遮掩的呢。

        “那个，如果需要的话――”林栀音把笔放下，双手交叠在课本上，睫在镜片后面垂得很低，声音比刚才更轻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可以帮你的。”

        那声音太温柔了，又轻又低，像一羽飘在我的耳上。她的耳尖已经红透了，红从耳垂往上蔓延，染到脸颊。她不敢看我。我小声嗯了一句，然后伸出右手指了指她的左手。她顺我手指的方向把自己的左手慢慢离开课本。白净的手指停在课桌边缘犹豫了片刻，然后往我这边靠了靠。

        她侧过子。左手从课桌和我的大之间伸过来，指尖先碰到我的膝盖，然后沿着大往上移。动作极其轻柔，像是怕碰碎什么。她的手指从校松紧带旁边探进去，碰到了我握着自己阴的手。她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停了一下，然后轻柔地接了那炽热的肉棒。我的手指从上退开，把整个阴交给她。

        她的手掌心很，手指很细，虎口圈上来的时候只能松松地环住。她开始动――力度很小很小，像是仅仅把手指搭在上面轻轻摩挲。拇指没有去压，指尖也没有去刮系带，她只是用四手指的指腹非常轻柔地在上下，每一下都轻柔得像在翻一本快散架的古书。她一眼也不敢往这边看。右手握着笔还在课本上样子，左手在我子里着比翻书还轻的蹭。那种撩不到又偏偏在撩的折磨远比飞机杯的高速震动更让我发狂。我的阴在她轻若游丝的指腹下猛烈搏动了好几次，想得更深想加速却只能磨蹭着她那不动声色的指茧。

        快了。现在会她满手。我伸手往课桌抽屉里摸――没有纸，没有纸巾包，书包里那张过中午饭碗的纸巾早丢掉了。我心一横，把校往下褪到大中段。阴弹出来，已经胀成紫红色，青在抽。林栀音感觉到料从她手背旁边被猛然扯下去，下意识转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我鸡巴弹出在她握着的手外，端正冲着她自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