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
她好像总是不经意地注意到这个人。
像是礼貌，又像是一种习惯。
男人走在前面。
“老师好。”
刚才那一下太突然。
他的侧脸轮廓清晰。
他一边带大家参观实验室，一边介绍目前的研究方向。
他的手臂
在短袖外面，能看出来肌肉线条并不夸张，但很紧实。
至少在学生面前，他一直保持着一种很舒服的状态。
来人似乎也没想到她会突然闪开。
她下意识回答。
只是偶尔抬
看一眼。
她听见脚步声，下意识往旁边让了一下。
下一秒，他就恢复了平静。
欣赏。
年轻学生们聚在一起，聊得最多的还是导师和研究方向。
莫墨抬。
“这个问题其实问得很好。”
只是简单几句话。
敬佩。
她一路跟在人群最后。
参观正式开始后，陈乙走在队伍最前面。
目光落到她
前挂着的学生名牌上。
哪怕问题比较基础。
明明他只是自己的意向导师。
明明只是来参加夏令营。
白色实验室灯光落下来。
表面看起来温和安静，却让人看不透底下到底藏着多少东西。
然后整个人愣住。
她对陈乙的情绪很简单。
比起现在确定未来方向，她更想先看看不同实验室的氛围。
着眼镜的时候，整个人又多了一点书卷气。
然后他会继续解释。
她甚至没来得及认真打招呼。
没有长篇大论。
但实际接
下来，又觉得没有。
但并不会显得文弱。
可不知
为什么。
相反，因为
形高大，肩背
，反而有一种很成熟的力量感。
因为她刚才几乎是条件反
地往墙边贴。
没有多说什么。
随后很礼貌地笑了一下。
他说专业内容的时候，会把复杂的东西拆开讲。
正想着，旁边突然有人走过来。
只是朝前走去。
莫墨看了一会儿，很快又移开视线。
还有一点对优秀前辈天然产生的好奇。
说完以后，他朝台下点了点。
本科阶段接的研究还不算深入。
了解自己感兴趣的方向。”
更像长期规律生活留下来的状态。
他站在实验设备旁边，低看着提问的学生。
陈乙点了点。
是陈乙。
“很多刚接这个方向的人都会有这个疑惑。”
也没有刻意避开。
没有特别靠近。
原来他们这一组，今天的负责人就是他。
下颌线干净利落。
他的声音很平静。
七月的校园依旧热得厉害。
“你准备选哪个方向？”
不急，也不拖。
走廊本来就不宽。
语气温和。
边带着一点浅浅的笑意。
莫墨所在的小组负责老师还没有过来，一群人在走廊里等着。
很稳。
仅此而已。
她其实也不知自己最后会选什么。
甚至不像有些老师一样，会借这个机会详细介绍自己的成果和实验室情况。
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夸张。
就像一潭春水。
等他走远，莫墨才反应过来。
波澜不惊。
她站在人群后面，有一点说不清的感觉。
他的讲解和昨天在台上的感觉差不多。
动作有点突然。
莫墨原本以为，像他这种级别的老师，可能会比较有距离感。
不像健房练出来的那种刻意。
“竞争应该大的。”
她觉得自己有点奇怪。
从昨天到现在。
遇到学生提问，也都会停下来认真回答。
存在的时间很短。
甚至带着一点鼓励。
男人低看了她一眼。
他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
莫墨站在后面听了一会儿，没有加入。
和很多学生想象中的科研大牛不太一样。
“我听说陈老师那边今年可能招的人不多。”
“莫墨？”
第二天上午，
据夏令营安排，学生们开始分组参观实验室。
他说话很简短。
莫墨忽然想到一个词。
“嗯。”
实验楼里的空调倒是很足，和外面的炎热隔绝开来。
脚步停了一下。
“我比较想
大数据唉。”
那笑容很淡。
不过那时候的莫墨并没有想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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