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真正的乱lun。不是契约，不是御兽，是血脉上的……乱lun。妈妈可以接受成为你的御兽，可以接受在别人面前被剥光、被使用、被高chao到失神。可一旦真正zuo到最后一步，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去了。妈妈会害怕。害怕自己会彻底变成那种女人，也害怕……你会因此看轻我。”

        小明的hou结gun动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链接那tou传来的情绪――恐惧、羞耻、自我厌弃，以及更深chu1那份几乎要把她撕裂的、为了他好的决绝。

        “我不会看轻你。”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认真，“从来不会。你是我妈，也是我的御兽。这两件事，在我这里不冲突。”

        林晚的睫mao颤了颤。

        她低下tou，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过了很久，才极轻地叹了口气。

        “……为了不被肉偿，妈妈必须尝试一下。下一座dao馆不会再给我们侥幸的机会。”她的声音细得几乎要碎掉，“可是宝贝，求你……循序渐进。先不zuo到最后。让妈妈……一点点来。”

        小明点tou。

        “听你的。”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黏稠。

        林晚的手终于动了。

        她没有看他，只是侧过shen，转过tou，把脸完全埋向另一侧。短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然后，那只微微发抖的手，伸向了他的ku裆。

        隔着布料，她先是chu2到了那里已经yingting的轮廓。温热、tiao动，带着年轻男xing特有的yu望。林晚的呼xi乱了一拍，却还是强迫自己没有缩回。她找到拉链，一点一点拉下，把那gen已经完全bo起的肉棒释放出来。

        guntang的chu2感让她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禁忌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两个人一起罩在其中。

        母子。

        血脉。

        契约。

        yu望。

        全bu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一bu分是责任，哪一bu分是沉沦。林晚能感觉到自己的心tiao快得不像话，小腹的淫纹在发热，tui心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可她还是把脸埋得更低，只留下那只手，在昏黄的灯光下，缓慢而坚定地套弄着。

        林晚的眼睛始终闭着。

        她不忍直视。

        小明忽然握住了她的手。

        力dao不重，却足够坚定。他把她的手从自己的yu望上移开，然后轻轻按在自己的膝盖上。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种不容逃避的认真：

        “妈，看着我。我们得一起面对。不能再闭着眼了。”

        林晚的睫mao剧烈地颤了颤。

        她缓缓睁开眼。

        昏黄的灯光落在儿子的脸上，也落在那gen被她刚刚握过、此刻正完全暴lou在空气中的肉棒上。尺寸、形状、ding端还残留的透明yeti……全bu清晰得刺眼。她的耳gen瞬间红透，却没有再把眼睛闭上。

        小明的声音继续响起来，带着压抑的呼xi：

        “跪下来。像契约那晚一样……用嘴。”

        林晚的shenti明显僵了一下。

        可她还是动了。

        她从床沿hua下去，双膝落地，保守的睡衣下摆在地板上堆叠出柔ruan的褶皱。短发垂落，遮住了bu分侧脸。她跪在儿子两tui之间，抬tou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给自己最后的心理建设。然后，她低下tou，伸出she2tou，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把那genguntang的肉棒han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重新包裹上来。

        小明的呼xi瞬间重了。

        从他的视角看下去，母亲的模样几乎称得上虔诚。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高领睡衣把她上半shen裹得严严实实，只有因为低tou而微微敞开的领口，lou出一点锁骨与更深的阴影。她的嘴chun被撑开，缓慢地往下吞，每进一寸都带着明显的生涩与忍耐。she2尖小心翼翼地贴着zhushenhua动，避开太过刺激的地方，却还是无法忽视口腔被填满后传来的、那种熟悉的酥麻。

        她在忍受。

        忍受着hou咙被逐渐撑开的饱胀，忍受着she2